,我不是故意的……”沈菱歌没遇上过这种事,一张脸涨得面红耳赤,声音也愈发没有底气,渐渐地低了下去
沈菱歌不知道自己抓着何处,硬邦邦又细滑,便下意识地抓了抓,同时便听见他的心跳声,突然疯狂如鼓擂般跳动起来,在这空荡荡的殿内显得尤为清晰
震得沈菱歌心底发慌,无措地仰起头,隔着泪帘好似看见了他那双漆黑的眼,以及她手掌之下柔软的凸起
“解释什么?”
她心急又发慌,用力地一扯动,反而纠缠地更紧,一来二往根本分不开
就在她急得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周誉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她的发梢,小心地将勾缠的头发解救出来,而后轻笑着道,“被占便宜的明明是我,菱菱怎么反倒恼了”
周誉的目光炙热,盯着她片刻不移
“我也不觉得是误会,如何能说违心的话?我与菱菱之间,发乎情止乎礼,没什么是不可见人的”
沈菱歌双手撑着周誉的肩膀,摇摇晃晃地站稳,而后像是为了撇清关系般,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菱菱,待此次事了,我有话想对你说”
一味制止她出家也不是个办法,既然如今他所求的与她相同,他愿意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
偏偏这个时候周雁荣又闯了进来,说了一通暧昧的话,逼得沈菱歌脸红的要滴血,想要解释一番,周雁荣又笑眯眯地退了出去,不仅贴心地关上了门,还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
“荣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别跟我装糊涂,你快去说清楚,告诉荣姐姐方才那是误会,你我不是那种关系”
“何种关系?菱菱方才可还占了我便宜,如今却又说没关系,岂不是叫人伤心”
沈菱歌不自觉地咬着下唇,被他看得不仅脸红,连带着脖颈都红了,这叫她如何说?她一个已经下定决心要出家了的人,与他拉拉扯扯,实在是叫人难以启齿
她眼红鼻子红,咬着牙气得直跺脚,都怪这该死的腰带,她还如何能解释的清楚
偏偏周誉还看着她弯眼在笑,更是将她气得不轻,“你怎么还笑,你得和荣姐姐解释清楚”
沈菱歌抬头飞快地瞪了他一眼,“你最好是能说到做到”
可这眼神落在周誉的眼里,就成了娇羞的神态,正午的阳光从琉璃瓦间落下,给她蒙上了层柔和的光,像朵绽放的花艳丽娇美
他喜欢这样相处的氛围,不再是针锋相对的,连空气间好似都弥漫着甜腻的香,只可惜他不能久留,宫外还有要事等着他去办
等她意识到那是什么时,脑子有片刻的空白,正要反应,耳边就传来了他压抑的低/喘
沈菱歌脑袋发懵,也顾不上鼻子疼了,收回手掌就要站起,却没想到她方才这么一撞,发髻间唯一的那个步摇,缠到了他胸前垂落的长发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