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不甘更多,还是喜欢更多?”
沈菱歌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偏不倚,敛去脸上的笑,郑重又认真地道:“我虽不知别人的喜欢是如何的,但我清楚我自己我不是非要做王妃不可,我也不在乎荣华富贵身外之物,我只要我喜欢的人,此生此世只有我一个”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意志却是从未有过的坚毅
只是命不好,前世被渣男所蒙骗,这一世又独独喜欢上了个,不该喜欢的人
他是大周最勇武不凡的男子,他离皇位咫尺之遥,旁人尚且三妻四妾,他这般好的人,怎么可能独属于她一个?
既然知道不可能,还不如早早死心
周誉果然被她的话给震住了,甚至让他忘了反应他出生在皇家,母妃不过是父皇妃嫔中的一个,或许可以说是最为宠爱的那个
他自小所见三妻四妾后宫三千,也见过叔伯兄弟红粉知己无数只不过他的后院从来无人,当然是他不喜欢不想要,甚至他也没想过,以后要有什么人只是沈菱歌的想法,太过颠覆太过荒唐,叫他一时转不过弯来
乃至最后只说了句:“离谱”
却没意识到,他潜意识里,并没觉得她说的哪儿不对
“你便如此确信,赵琮不会有别人?”
沈菱歌依旧凌然:“若是成亲之前有,便叫他断个干净,若是成亲之后有,那我便与他和离”
她面色认真,尤为果决,丝毫不像有假,倒叫周誉哑口无言
沈菱歌已有了准备,见此也不难过,反而又笑了起来,“王爷不必忧虑,也不必想着如何劝服我,我啊,谁都不会嫁,谁都不会选,看,我已经求来了这个”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道圣旨,在他面前晃动,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陛下亲自写的圣旨,还盖了玉玺,他赐了我一座山头,准许我可以在那建庵堂,许我代发修行”
“以后我都不必再烦扰要嫁给谁了,青灯古佛常伴余生,岂不是快活”
她既守不住自己这颗心,喜欢上了周誉那嫁给谁都是祸害,与其将来抵不住相思,等进了齐王府再后悔,还不如把这条路给堵死
周誉不敢相信地将她手中的圣旨夺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字,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荒唐!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今年刚及笄,凭什么要出家?”
他紧紧攥着圣旨,手上略微用力,便要将这轻飘飘的黄布给撕碎,她疯,周允乐便同她一道疯,他做得最错的决定,便是将这两人放在一块
他实在是无法想通,沈菱歌的小脑瓜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那日她中了迷香,口中所喊得都是他的名字
即便他没要了她,但也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便一定会对她负责的他今日带来了,父皇在他八岁那年赠他的第一柄匕首
想要赠与她,告诉她,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从不曾看轻她,她想要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