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都绵软无力,只能任由柳明高将她拖到了床榻上
听到他在耳畔说着阴毒的话,只觉悲从中来,“不会的,他厌恶我,又怎么可能会痛不欲生,他恨不得我早早死了才好”
说着还低低地抽噎起来,美人垂泪,又是另一番绝色
柳明高啧啧了两声,从枕边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个玉石所制的圆柱器具,看上去很是狰狞可怖
“可真是情深似海啊,到这时还心心念念着周誉,不过你放心,很快,你就不会再记得他了”
沈菱歌感觉到衣裳在滑落,柳明高手里的东西正在试探
柳明高整个人显得尤为的兴奋,他喜欢看到女人在他身边无能挣扎的样子,就像当初背叛他的那个妻子一样
他给她们穿上同样的衣服,一遍遍用同样的办法地□□她们,从这上面得到宽慰,好似这样他曾经被人背叛过得事情便会不存在
“真是完美的身子”
柳明高痴迷地看着她的双腿,直到手要触碰到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枚银簪
尖锐的簪子顶在他的喉间,再往前便要刺破皮肉,“别,动”
柳明高不信邪,手上动作还在继续,那簪子的顶端便没入了皮肉,血水瞬间冒了出来
他此刻万分的后悔,每次女子身上的簪子利器都取掉了,怎么妆匣里的簪子却忘了,不,也不能说是忘了,只是他没想到,会有一个女子,有这样大的胆识和气魄
“这不可能,你不是中了迷香,那香便是神仙都把持不住,你如何还能保持清醒”
不仅保持清醒,甚至还能有气力,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沈菱歌反客为主,翻身紧紧地将他给摁住,她本是没什么气劲的,可人在身处绝境之时,总能爆发出无穷的潜能
值得庆幸的是,柳明高净身之后,对身子的永久创伤尤为严重,使他不如其他男子那么有气力,真被她给镇住了
“我真是从未见过你这么疯的,你还想不想要你父亲的命了,快松开,我答应你,不碰你,这就放你回去……嘶”
“同样的招数休想再用,我不过是烂命一条,既左右不过是个死,能拉着你一块陪葬,我有何可惧的”
沈菱歌说话的时候气息很是不稳,手也是在发颤的,随着手指的颤动,簪子也在疯狂的往前扎
她的意识已经到了模糊的边缘,若不是咬牙强撑着,她早已经崩溃了
柳明高也意识到,她恐怕是强弩之末,想要寻个机会夺下她手里的簪子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踹开,他只觉得一阵强风呼啸而过,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周誉看着床榻上目光已经涣散,衣衫破烂不整的女子,只觉怜惜和怒意直冲头顶
沈菱歌迷迷糊糊地仰头看他,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见周誉呢
“周誉,是你吗?”
“不,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