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无药可救的喜欢上了那个女人,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半分喜欢自己
“王爷,草民曾听闻,柳明高出生与权贵之家,可惜后来家道中落而他新婚之妻为了攀附权贵,当他面与外男私通,他为了报仇自愿净身入宫,一步步爬到如今地位至于他那妻子,后被发现横死家中,死状尤为可怖……”
赵琮的话还未说完,周誉已经大步朝外,夺门而出
沈菱歌坐在榻上,眼睁睁地看着烛火一点点燃尽,她失踪已经有半日了,也不知道家中是否得知了消息
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找去宋家,又能不能发现她在这里
屋内点着香炉,又一直关着门窗,渐渐地她的视线也变得迷糊起来
直到院内传来细微的走动声,她立即清醒过来,挺直了背脊,攥紧了衣袖,目光不安地闪动
前面也来过几次婢女,但这次她感觉到了些许不同,来人的脚步很轻,周围没有丝毫的声响,当门被推开的时候,她立即站了起来
屋内烛火通明,沈菱歌一眼看见了那人的脸
他像是涂了一层很厚的面脂,看上去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一双狭长幽暗的眼,眼尾微微上扬,给人种似邪似恶的感觉,就像是条毒蛇,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沈菱歌想过很多个可能,独独没想到会是他,大奸宦柳明高
她记得前世关于柳明高的事,也只有在周誉被伏之后,他祸患内廷,残杀忠臣,四处掠夺豢养美人,好似最后也落了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只是把他拉下马的人是谁,她竟然有些记不起来了
“上回惊鸿一瞥,今日得见,果真是琼姿花貌,叫人过目不忘”
柳明高的声音又尖又细,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像是根根尖刺,一点点地往她皮肉里钻,叫她不自觉的往后退
真没想到,便是牢中那一眼,竟酿成了今日之祸患
“大人,妾已许配了人家,这样是不合规矩的”沈菱歌不敢戳他痛处,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只得与他虚与委蛇
“许配了人家又如何,只要跟了我,你有的是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柳明高是成年之后才净身的,所以比普通的太监身量要高,最重要的是他浑身阴狠的气质,便给人一种压迫感
沈菱歌不停地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才掩面低低地哭泣:“妾也不愿低嫁给个一介布衣的穷书生,可妾的父亲尚在牢中,只有赵家不嫌弃妾”
“你父亲的事,我已知晓,只要你乖乖地从了我,明日你父亲便能安然无恙地回家”
沈菱歌惊喜地仰头,眼里满是激动地看向他,“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可,可您若是说了假话,那可如何是好”
她一副纠结又难过的样子,便是柳明高一个太监,都看了心动不已
心中暗骂真是不守妇道,方才还坚贞不二,不过三两句话,果然就上钩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