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开口了,我沈家的事,与你个癞/□□有个屁的关系
思来想去,只能先找个理由避开才好,反正等出了此处,他爱探望谁就探望谁,和她半点干系都没有
“大姐姐,我好似有些入了暑气,这会不大舒服,你陪我去那边屋内歇歇可好”
沈淑欣这次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十郎,表兄,我陪二妹妹过去,便先失陪了”
可她们两还没走出多远,宋二就大步跨了过来,伸手直接将她们给拦下,“沈二姑娘既是身子不适,还是莫要乱跑的好,我略通医术,可以为姑娘把把脉”
沈菱歌忍无可忍,她退让是因为姐姐与宋家定了婚事,不想闹太难看,此刻又在别人的府中,免得打扰了别人的宴席
并不代表她可以容忍无休止地冒犯,她抬起头,冷冷地看向宋二郎,毫不客气地道:“不必”
后面一个滚开,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见面前又有人进了亭子
宋二根本没察觉到,身后有人来了,见她发起小脾气,不仅不觉得恼火,反而还很受用,如此娇美的可人儿,发起火来显得愈发生动鲜活,更叫人喜欢了
见她愣愣地没动,手也不客气地伸了过去
只是不等他的手碰到她,便听身后有人淡声道:“如此热闹,围着是要作何”
宋二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就想看看是何人这么没眼力见,在这种时候打搅了他的美事
结果他一回头,看到面前一身黑袍的高大男人,膝盖一软啪的跪了下去,“下,下官叩见齐王殿下”
周誉身形高大挺拔,只是站着没说话,便像有股冲天的煞气,叫人不敢与他直视
等宋二跪下,亭内的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跟着跪了下去,唯有沈菱歌傻站着盯着他看,像是要将他给看穿
这人怎么如此阴魂不散,他又来做什么?
沈淑欣可不知道妹妹脑子里在想什么,见她还站着,偷偷扯了扯她的衣裙,要拉她一同跪下
沈菱歌这才回过神来,该死的周誉突然出现,让她把最基本的规矩都给忘了,赶紧俯身跪下
但她刚提着裙摆要屈膝,就听他轻笑了声,而后道:“免礼”
沈菱歌动作一僵:……
之前他是不是有意在她面前停下,她不知道,但这次她听见了笑声,敢肯定他就是故意的,早不喊晚不喊,偏偏在她跪了一半时说免礼
这不就是存心逗她玩吗!
她缓慢地直起身,捏紧了手心,明明内心很生气,却不得不保持笑容,真是太难了
周誉见她脸色从茫然到错愕再到羞愤,最后又归于平静,心中也是忍不住地发笑
从他知道吴绍秋未订亲事起,便差人去查了,什么狗屁的婚事,她压根就没定,这个小骗子,真是随时随地都在骗人
知道真相后,他就发觉,自己对这个狡猾的小骗子真是全然不了解
她谎称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