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肺,“啊,多谢提醒,我想起来了!”
江既白磨着牙在心里又算了一遍小闺女的大致出生时日
明锦被他盯得一阵脊背发麻,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又作了大死,抱着亡羊补牢的心态伸胳膊到他面前,打商量道:“我把胳膊借你咬两口,这笔账就别记在小本本上了,怎么样?”
江既白很有骨气地一扭脸,没门!
收回胳膊,明锦瘪了瘪嘴,想到他塞在枕头底下的那个小手札,动起了邪念......
翌日一早,东市一开市,盐茶票据的价格就跌破了半价,而最新传出的早朝上的消息,奉命进京的两位都转盐运使司同知当朝就跟两个御史吵起来了,最后还动了手,皇上龙颜大怒,命禁卫军直接把人都扔出了大殿
街头百姓把这个当成笑话来讲,可是对东市二回的银铺上门来说却是又一团罩顶的阴霾
“东家,咱们该怎么办?还接着抛?”顺亨钱铺后院账房,大掌柜苦着脸询问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