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回府,而是接出来灭她的口幸而她命大,心长在与常人不同的一侧,醒过来后爬出了乱葬岗,被路过的樵夫所救后来听说世子被行刺的事,还听说在刺客身上发现了太子殿下的玉佩,她恍然大悟,自己是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于是偷偷联系上了我妹妹”
景元帝看向进房后就现在一侧安静得仿佛没有存在感的江既白,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江既白如此笃定派人行刺他的人不是太子,甚至敢当着他的面跟太子当面对质,并非信任太子本人,而是基于客观的证据
太子无德,昌王不悌
他请求退出追查这件案子,全权交由龙鳞卫来处理,想来也是为了给皇家留个脸面
“以现有证据,知夏是最关键人物雪盈死后,玉佩定是落在了她的手里但是,据刺供述,他们是从皎月手里拿到的玉佩而知夏最初也是在景安宫当差,后来才被容妃送给了昌王是以,单凭知夏,还不能完全确定此事与昌王有关”
太子一听丁贺扬这么说当下就急了,“那就把人抓过来严审啊!区区一个贱婢,你们龙鳞卫还撬不开她的嘴么?”
“你给我闭嘴!”景元帝怒喝,反手将供词摔向他,“人话听不明白,你就好好看看白字黑字,哪一句坐实了昌王有参与其中?你还想屈打成招不成?”
太子连连称不敢,气焰顿消
丁贺扬对此选择性视而不见,对皇上禀道:“诚如太子所言,这个知夏是一定要缉捕的,但她是昌王殿下的近身婢女,势必要惊动王爷”
昌王在众皇子中虽背景、根基最浅,但素来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在朝中愈发有贤名,尤其是在士林之中,甚有声名
反观太子……
景元帝无声叹了口气,不想反观
现在外面谣言四起,纷纷猜测是太子因公田所一事对江既白怀恨在心,才策划了这场截杀刺客的身份或许还有异议,可那块玉佩确实铁证此时龙鳞卫缉捕昌王的贴身侍婢,在外人看来,难免有为了替太子洗脱罪名而拖昌王下水之嫌
昌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跟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无异其后即便审出这件事里有他的手笔,也很难让人信服
先入为主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
显然,昌王比太子更占据这个优势
景元帝此时才切切实实领悟到,昌王已经在他忽视的地方牢牢站稳了脚跟
“皇上!奴婢有要事禀报!”
景元帝兀自沉思之际,忽听得梁振明显急中带慌的声音,思绪迅速被拉扯回现实,蹙眉道了声:“进来吧”
梁公公顶着一张明显惨白的脸应声走进来,扑通一声跪下,面带羞愧地开口道:“启禀皇上,雪盈刚刚……被人刺死了!”
“什么?”景元帝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不止景元帝,就连江既白和丁贺扬也双双变了脸色
梁公公此时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