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层关系,才会狗胆包天,帮她做下这等糊涂事!臣妾用人不察,请陛下责罚!”
“糊涂事?”景元帝被她这通诡辩气得不禁冷笑,“你说蓄意杀镇北王世子只是件糊涂事?在你看来,是不是把下到朕的头上也只是件糊涂事!”
容妃被愤怒的拍案声震得狠狠打了个寒颤,慌忙伏身请罪,“臣妾不敢!陛下息怒!”
屋内另外几人见龙颜震怒,俱被吓得噤若寒蝉
“是臣妾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还请陛下息怒!”容妃迟迟等不到江仲珽开口替她求情,暗暗恨得不行,果然是养不熟的狼崽子但眼下先过关要紧,只能暂时将他扔到一边,膝行向前两步,冲皇上伏身哀哀陈情道:“陛下,臣妾与世子无冤无仇,根本就没有伤害他的理由啊,还请陛下明鉴!”
雪盈为了在昌王跟前搏宠,私下里做的这些个小动作她自然是知情的,也默许了,诚如皇上所说,没有她的默许,雪盈根本不可能调得动她的人但让她想不通的是,魅惑江既白怎么就变成了杀?
“无冤无仇或许是真,但你敢说,他没有挡了你的路?”景元帝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江仲珽
容妃小心翼翼偷偷打量皇上的脸色,被他这一眼惊得心跳险些骤停
皇上到底知道了什么?
私通宫外尚且还有回旋余地,若是被皇上发现她扶持昌王的真正用意,那她可就彻底断绝了活路!
“陛下,丁镇抚使求见”门外一道内侍禀报声打破了殿内的凝滞气氛
景元帝随即开口道:“宣”
殿门应声被推开,丁贺扬一身龙鳞卫公服,腰配长刀稳步走了进来,径直至御前,双手奉上一份供状,“启禀陛下,雪盈已招供”
容妃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丁贺扬,见景元帝脸色严肃地接过供状,又立即低下了头收回目光,当下心如擂鼓
直到此时她才真的后悔了,悔不该把雪盈送进昌王府,就该留她到年纪了放出宫去,再人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干净利落
雪盈知道的事太多,落在北镇抚司手里,她能守得住最后的秘密吗……
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把供状给容妃过过目”
梁公公忙应声上前,恭敬地从皇上手中接下供状,转身递到跪着的容妃面前
容妃伏了伏身,接过那份足以决定她生死
命运的供状
一份白纸黑字的供状,捧在容妃手里有如千斤重,内容越看,越觉得一颗心堕入冰窟,遍体生寒
雪盈这份口供,除了没有供出她培养昌王的最隐秘用意,其余诸事几乎都招了,包括她早就属意丁明锦,并让昌王有意接近她这件事
丁贺扬微微垂首,克制着情绪,不去想自己的妹妹曾被人这般设计玩弄于股掌之间,险些误入火坑
承认?还是不承认?
雪盈供状上所说,因为江既白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