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捏了捏,眉眼舒缓,仿佛这没什么好困扰的,开口道:“咱们臣子家的孩子都在出钱出力,一皇家子弟,自然也要有所承担,总不能咱们累死累活,躲在滇南享清福吧!”
浑言浑语,若是让老太太她们听到,非拧掉她的耳朵不可,可听在江既白的耳朵里,就觉得每个毛孔都是舒服的
对啊,一个做臣子的忧国忧民,江言昭一个皇子躲清静,哪有这种道理!要累一起累,这才公平
“再给讲讲那个钱荒的危害,往厉害里说,录一份给送过去滇南虽穷,王府的私库可不穷,皇上每年都从内库拨银子给贴补,也得给机会出出力”
明锦失笑,开窍开得可真够快的!
“好嘞!”不过,这个主意是真的不错,必须支持
“陈玉蓉的事,就不用再分心费神了,交给来办,就专心出诗集赚银子”
什么开心做什么
明锦任反握住自己手,屈指轻抠掌心,语气一派轻松:“这点小事,还能应付,费不了多少神”
江既白一直算计着明锦坐着的时间,拉她起身回寝房小躺一会儿,“不在家另说,只要在家,这种事就用不着动手”
可不是什么慈善心肠,算计都算计到家里来了,断要给们个难忘的教训,以儆效尤!
明锦反手与十指相扣,用力握了握,心底霎时溢满莫可名状的感动与酸胀
终身有托,大抵如此
江既白这个主心骨回来了,林大管家顿时觉得肩头一轻,可是当大账房胡先生拎着账簿找上门来后,看着账面上的进出流水和合计数额,一颗心咵嚓又沉进了府里的莲花湖,还是绑着块大石头沉下去那种
秉着独惴惴不如众惴惴的精神,两人又找上了当家主子
江既白陪着明锦用过午膳,去小花园散步消了消食,等到她午睡了才舍得走出主院来到翠友轩
天大地大都没有要当爹了的喜事大,不就是银子嘛,江既白大手一挥,“把私库里的银子都挪到府里的公账上!哦,对了,先把夫人从嫁妆里挪用的钱给补上”
大男人怎么能让媳妇花压箱底的钱!
胡先生和林大管家默默对视一眼,据实相告:“爷,就算您私库里的银子再多出一倍,也不够填补夫人从嫁妆里挪出来的那一笔”
江既白大惊,“私库就剩这么点儿银子了?”
之前也没好意思细问,西市的一条街能值多少银子不过影儿都没有,还能贵上天?
“不是私库剩的银子少,而是夫人从嫁妆里挪出来银子多”胡先生报出了个数字
江既白瞠目结舌,“滴个乖乖,西市一条商街这么贵,是镶金了不成!”
西市那地儿,大是大,却是一片低洼地,盖房子都没人愿意选那片儿京城寸土寸金,至今还能空着那么一大块地方,不是没有原因的皇上正是不忍心这么大的地方空着,才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