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摆在了毗邻寝房的内厅,明锦洗漱过后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绷着脸的卿云,纳闷:“这是怎么了?”
卿云低着头盛粥,没吭声一旁的时雨是个急性子,见状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跟明锦告状:“适才咱们去小厨房取早膳,那个陈玉蓉非要抢着拎食盒,结果打翻了汤盅,那是房妈妈天还没亮就开始给您熬的药膳粥!听小喜说,她这一早上上蹿下跳,可着劲儿地表现,光是盘子就打碎了好几个,安排她择菜却择得一塌糊涂,简直就是干啥啥不行......”
时雨这张嘴,本就是个没理也能辩三分的,这回占了道理,话匣子一打开可就关不住喽,卿云本来听得还挺痛快,但见她越说越停不下来,便在伺候明锦落座提筷后蹭到她身边偷偷捏了她腰侧一把奈何时雨腰上没痒痒肉,迟钝得很,直将陈玉蓉昨晚洗漱时跟人要热水的事儿也给扒出来才作罢
卿云其实还察觉到那个陈玉蓉有点异样,但又不想让姑娘觉得她们是抱团排挤人,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开口明锦受江既白影响,一早也开始吃起了面,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冲卿云招了招手,“在跟前,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之前在小厨房的时候,与她靠得近了,隐隐闻到她身上有香味”卿云微微蹙眉,道:“那香味很轻很淡,闻着总觉得有点怪,不是很舒服”
因为明锦喜欢调香的缘故,发现卿云对香料的嗅觉非常敏锐,是以每次挑香料的时候,她都要带着卿云这个秘密杀手锏若是别的,明锦或许可能还要质疑一下,但涉及到闻香,那对卿云的判断可以完全相信
“时雨,让小厨房沏壶苦荞茶送来”
时雨会意,脆生生应了句转身就往外跑
“姑娘,将人放在这么近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妥?”卿云踌躇了一晚上,经过小厨房这一闹,终于是憋不住道出了心声
明锦喝了汤,舒服地长舒了口气,“越是不放心的,越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既然是带着目的进来的,与其让她横冲直撞往跟前凑,不如主动给她创造机会,让她走给她预设好的路,懂吗?”
跟在明锦身边这么些年,这个道理,卿云自然是懂的,但事关明锦,她总要多层顾虑
就是因为多了这层顾虑,时时把她摆在自己前面,卿云在上一世才迟迟松不开她的手,以至于大好年华都耗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世,明锦自己不会重蹈覆辙,更要卿云也如此最好的办法,就是慢慢给她安排一些庶务,不让她的全部时间和精力都围着自己打转但如同卿云放不开她,她对卿云也有种类似老母鸡的心态,放出去之前总要多教一些,陈玉蓉这样的恰好是主动送上门的教学机会
果不其然,这回时雨没拦着,陈玉蓉亲自捧着托盘送热茶过来
当初江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