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浅啜一口,看着难得举棋不动的二哥,道:“怀疑,太子提出的那个针对盐茶票据的新规,背后出主意的,也是昌王”
“嗯”丁长轩淡淡应了声,目光片刻未从棋盘上移开,很快就找到了落棋点
明锦倒是有些意外,“早就知道了?”
丁长轩似是很满意自己这一步棋,优哉游哉地收回目光端起茶盏也啜了口茶,“去年翰林院请恩师前来开讲,结束后给众人留了道课业,便是关于中盐法的,彼时昌王也在听讲之列,事后帮恩师整理卷子,曾读过昌王的那篇,其中便有关于新规的论述”
原来如此
明锦念头微动,问道:“那篇卷子除了方大儒和,可还有其人看过?”
“自然有,大半个翰林院的人恐怕都看过”丁长轩道
翰林院的人知道,内阁自然也就知道了太子自以为摘到了功劳,实际上,不说朝堂上下,起码半个朝堂的人都知道,只是个偷了昌王桃子的贼罢了
丁长轩敛了悠哉之意,正色道:“前两日奉命去东宫为太子讲史,在殿内看到了个熟悉的面孔,没记错的话,明媚回门那日,那婢女应该在随行之列”
明锦蹙眉,江仲珽竟然把眼线铺到了太子的眼皮子底下?
“恐怕并非如所想那般”丁长轩脸上的肃穆之色更甚,“那婢女的状态不太对劲,似是很惧怕太子的样子,怀疑,她应该是被昌王送给太子的......玩物”
明锦双瞳一阵紧缩,牙关紧咬
江仲珽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太子的这个秘密的?在平康坊北曲命案中是否充当了什么角色?
丁长轩自那日回来后也在纠结这个问题现下想来,不禁庆幸,庆幸横叉出赐婚这件事,庆幸妹妹最后与昌王无疾而终
每每这么想,就觉得江既白越看越顺眼
相较于丁长轩,明锦的纠结就只是短暂的一会儿对于江仲珽,她实在是太了解了,为了想要的,没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包括人性和良知是以,这辈子无论做出什么事,明锦都不会觉得不可能
如今世子不在京,崔氏没有多留明锦,用过午膳后小憩了一会儿就催着她回府了,还不忘耳提面命叮嘱她让府卫在夜里加强巡视,听语气,恨不得将家里的护院也调过去一半给她明锦不禁无奈,江既白离京前特意又从长风镖局临时调了一批亲信人手进府充作府卫,如今家里面,连账房胡先生都会两下拳脚,更不要提时樱时雨桃华她们了,明锦觉得,阖府上下,应该就数她和卿云最弱,需要人保护哦,不对,卿云受时樱她们刺激,最近也开始苦练功夫了
明锦其实也想练功,但只要江老虎在家,她第二天起床都吃力,起早练功?想得美!
“姑娘,没事吧?”卿云将她一副情绪不高的模样,关心地问道私下里只有她们时,她还是更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