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原因也很好猜,“放心,大哥向来公私分明,真的在一起共事,只要认真办案,就会很好说话”
这真不是她安慰人,而是大哥的脾气确是如此
“不然换个角度想想,跟着大哥共事,起码更容易破案立功”明锦豪爽地拍了拍的背
江既白顺势歪到她身上,声音压低到只有们两人能听到,“这次恐怕不是刑部那帮人没用,而是平康坊北曲的这桩命案着实不简单,动用了大半暗桩,不仅没查到凶手的头绪,反而顺着蔡婆子这条线还发现了两处院子,疑似也是暗娼馆......”
以江既白混迹平康坊的经验来看,敢放纵特殊癖好至如此地步的人,往往非富即贵,还不是一般的富贵之人,得是大富大贵
案子拖了这么久迟迟破不了,排查难线索少是一方面,凶手肯定也在暗中出手阻挠若是个背景深厚的凶手,那一切就也说得通了
明锦听出话里的意思,也跟着沉默
今朝虽说算不上乱世,但民生日益维艰,草民命贱,平康坊北曲的女子的命更是如同被踩进泥水里的草命案之所以能惊动天听,只因遇害者甚多,且发生在天子脚下,折损天威罢了
如果江既白查出来的那两处暗娼馆也同蔡婆子这处一样,那就说明,凶手极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蔡婆子,只是这些人捕捉姑娘的猎网上的普通一环
江既白对自己有信心,对大舅哥也有信心,只要们放开手脚去查,定能破得了这个案子可当凶手浮出水面,皇上能扛得住压力,给们应有的惩处吗?
对皇上,江既白没有绝对的信心
说来也是玄妙,当两人独处、江既白不再需要伪装时,两人默契的程度越来越高,很多不便明说的话,彼此都能懂
“这样的祸害,能除掉一个是一个”明锦丝毫不觉颓唐,反而很乐观,“只要弄死一个,其的受到威慑,起码短期内会有所收敛而们哪怕只收敛一天,有一个无辜的人因此逃过一劫,们的辛苦就是有意义的”
江既白听着,胸中涌起一阵激荡,直到马车驶进了大门口,才堪堪平复,坐直身体凑到明锦眼前,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没想到啊,忽悠人的本事还不小”
嗯,再修炼修炼,跟天鸣寺的那个老狐狸可以一拼
明锦活动活动被的大脑袋压了一路的半边肩膀,特别不认同对自己的评价:“这不是忽悠,是通透”
“负责招人心疼、负责挨骂,嗯,这分工是挺通透的”江既白呲着牙笑,大长胳膊一伸圈上明锦的脖子,将人勾到自己身前,凑近她耳边吐气,“那给咱俩晚上的事也分分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嗯,也不是不能想想......
翌日一大早,江既白独个儿用完早膳,回房捏了捏床榻上赖着不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