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仲珽走到容妃身侧坐下,丁明媚飞快扫了眼被太后拉着坐在软榻上的明锦,咬了咬唇,落后一步跟着,也坐到了容妃这一边
太后见着江仲珽,自是免不了又要调侃他一番,江仲珽面带愧色连连告罪,提及正在办的差事时看向明锦的目光里掺杂着明显的关心和担忧明锦视若无睹,周太后却看得暗暗蹙眉,刚想寻个由头略过平康坊这个事儿,忽然就听得丁明媚开了口
“本想着给皇祖母和母妃请过安后,就去世子府探望明锦你,没想到竟在这儿碰上了”丁明媚忧心忡忡地打量明锦,随即松了口气似的,轻叹道:“如今见你没事,我便也能放心了”
在座的几个女人,哪个不是从后宫的腥风血雨中闯过来的,即便是嘉宁公主,也并非真的单纯如纸丁明媚自认聪明,其实不过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徒惹贻笑大方罢了
就连容妃,听她说出这番话,登时也冷了眸子,颇为不悦地看了眼坐在身侧的江仲珽
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想阻拦也已来不及了
自作聪明的蠢妇!
明锦朝她笑了笑,语气客气有礼,“我确实是没什么事有劳你关心了”
“好了,说了这会儿话,哀家也觉着有些乏了,你们都是不得闲的人,便各忙各的去吧”周太后面上露出些微疲色,开口道
众人闻言纷纷站起身,行礼告退
周太后点了点头,胳膊一伸就拽住了妄图浑水落跑的明锦,“你这个闲人就留下来给哀家点一炉安神香吧”
明锦力持礼数应着,待众人都离开后,才垮下脸告饶:“太后,我也是很忙的”
周太后脸上的疲色转瞬即消,将她拽着坐回榻上,恨恨地在她额头上戳了一指头,“忙?屋里的男人好几天不着家,你有什么好忙的?”
“他又不是成亲后才不着家的.....”明锦小声嘟哝,“再说了,女人也用不着非得围着男人忙活”
周太后虽上了年岁,却是耳聪目明,听她这般诡辩,气得直接上手拧耳朵,“看看你祖母,再看看你娘,你就不能反省一下,继承你们家女人的优良家风么”
明锦不禁失笑,“我们家的女人有这样的家风,是因为摊上了我祖父和我爹那样的男人”
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像她祖父和父亲那样持身端正,心无旁骛的?
女人再努力经营,也得看男人是不是靠谱
周太后听着她的诡辩,几乎都要被说服了可转念想到她已经嫁人了,嫁的那位还有些不靠谱,只得硬着头皮鞭策她:“谁也不是生下来就靠谱的,世子是顽劣了些,但究其原因,还是身边没个能约束他的人,如今成了亲,你就要把镇北王和王妃的责任一并担起来......”
明锦垂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听着太后作为过来人的谆谆教诲,此情此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