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人的另一张壳
江既白啊江既白,在她面前是真的敢,尾巴露得都要堪比九尾狐了
“咱们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像是偷情”放肆地亲了个痛快,江既白翻身躺倒床上,化身肉垫给人靠着
明锦半倚着他调整呼吸,胳膊一伸绕到他背后,隔着锦衣摸上他旧疤痕的位置,开口越过两人曾经约定过的边界
“君淮,你甘心就这么顶着纨绔的名头,等待皇上放你回阙州的那天吗?”
江既白的身体应声绷紧,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沉声道:“阿锦,父王去年入京,名为万寿节献贺、为我求亲,实则还为请增军粮可是直到咱们大婚后他和母亲离京,也只随行带走了五千石粮草皇上,始终没有放弃对阙州、对镇北王府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