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被他揍飞那人软趴趴贴在地上,目光刀子一样从刚刚说笑的那几个人脸上刮过一遍,鼻音冷哼
“无趣得紧,我先走了”朝一直喝闷酒的裴韫扔下句话,江既白拖着一身肃杀之气头也不回地走人至于被他揍飞那位?管他死活!
裴韫这时也觉得兴致全无,挥挥手让人将晕死过去的那人抬下去送医馆,随后也起身离开江既白这人,脾气确实不太好,但像刚才那样突然出手打人,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果然,丁二姑娘在他心里,远比旁人以为的要重要许多
自己诚不如他啊!
裴韫苦笑着感慨,却不敢让自己生出一丝一毫后悔的念头只怕此念一起,便会轻易将他吞没
明锦从城外回来后,被大管家逮住,看了多半天的大账,身心俱疲,是以不到戌时初刻就爬上了床,脑袋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好像背了块大石头爬山,石头越来越重,山路好像也越来越热,累得她胸口发闷,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就这么被憋醒了,好一会儿从梦境里缓过神,才发现哪来的大石头,分明是江既白半趴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心里也没个数,他当他是重不过三斤的猫吗?
费劲巴拉的挪出半个肩膀,半趴在身后的人忽的伸胳膊跨腿,得寸进尺直接整个把她给压住了,臭不要脸至极!
“不睡觉瞎拱什么呢?”江既白低头叼上人耳朵磨牙
隔着亵衣感受到他明显升高的体温,明锦暗道大不妙,特别识相地趴稳不动然而为时已晚,就算她这会儿趴得稳如老鳖,也终逃不过被翻过来折腾的命运......
半趴在温泉池边享受着恰有力道的按摩,明锦险些榻上飞升的幽魂缓缓归位,气弱地表示:“以后你得节制点儿,不能再这么贪欢了”
江既白爱极了她这副服服帖帖的模样,心痒难耐,倾身凑上近前贴上她耳际,轻声吐气:“只有我自己快活吗?”
心头一激灵,明锦鬼迷心窍偏过头咬上这人肩膀
嗯,后果可想而知
裹着毯子迷迷糊糊被抱着走在暗道里,明锦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暗忖铁臂的主人:经验没多少,倒是很会撩人
真该庆幸江既白没有读人心的本事,不然,她今晚怕是真要在床上原地飞升了
翌日一早,两人睡到自然醒,江既白起身拉开床幔,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明亮日光,明锦不禁感叹,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奢侈了
吃过早膳,明锦看到换了北营禁军副统领武袍的江既白,略有些诧异,“世子这是要去上衙?”
江既白抻平袖口细微的褶皱,脸上兴致不高,“就是去点个卯,下晌我会早点回来,你有什么想吃的,我顺路给你捎回来”
明日回门,他虽也不太懂,但娘在离开前叮嘱的他都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