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了另外一人的声音
“说的是呢,比爬虫还没有价值的家伙还是越少越好,只留下尊贵的人就可以了”
禅院直哉并没有对突兀出现的女声感到意外,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姿态更加放松
“还有真希那个只有脸能看的废物,怎么就没死在涩谷呢?一个女人竟然还敢跟我争夺家主之位,她脑子被咒灵啃了吧”
女声笑声甜美,柔顺地应和着男人刻薄的话语,“她太过年轻了,只有受过折磨后才会明白,只有接受你的支配才是最好的结局”
“罢了,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禅院直哉好像没意识到跟他对话的也是女人,或许就算意识到了他也没放在心上,言谈之间更加放肆
“说起涩谷,我想起来了,惠君好像也出了不少力那小子也该到极限了吧,真可怜”
“不过还是比不过甚尔君,”他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能够真正理解甚尔、跟他站在一个高度的,只有跟我一样的强者”
女声停顿了两秒,若无其事地忽略了禅院直哉提到的人,“没错,生来就位于顶层的你,理应获得众人的仰慕、尊敬、畏惧,还有——爱”
香雾愈发弥漫,透过门缝渗出不大的房间,飘向这座庭院的每一处角落
“嘁,爱?你在说笑吗?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女人乖乖听话就够了”
“没关系,你不用为此烦恼,只要乖乖接受就好了”
禅院直哉没有回答,他垂着脑袋,似乎已经陷入不浅的睡眠
“……呵呵,睡吧,不用担心,我会为你唱摇篮曲的”
女声轻柔靡丽,如同涌出甘露的漩涡,与爱语截然相反的恶意和嘲讽不加掩饰
“一点都不麻烦,毕竟我爱着你尽管你愚蠢又狭隘,卑劣又自私,但谁叫我是爱神呢”
“全部都交给我吧——快乐之兽,会用爱吞噬一切”
梦呓般的话语在瞬间被放大数倍,织就一场如愿以偿的噩梦
十一月晚上的风已经有些冷了,逛街的人们早早裹上围巾,时不时往手里哈出白气
虎杖悠仁一手拎着刚买的饮料零食,一手接过找零,习惯性说了声谢谢
今天高专的人上至校长下至学生都有空,大家面面相觑,干脆一拍板来东京市里吃烤肉聚餐后,喝得醉醺醺的家入小姐跟夜蛾校长先回学校了,剩下精力旺盛的一年级几人(以及他们的班主任),决定顺便看个电影再回去,虎杖悠仁自告奋勇来买零食
粉发少年敏捷地穿梭过人群,周围是夜晚下更显繁华的商业街和有说有笑的路人,内心忽然生出点感慨
涩谷的事件已经过去了快十天,那股绝望感似乎还压在心头事情解决得出奇顺利,但处处透露着古怪的割裂感他问过了钉崎伏黑还有七海海,大家都不甚清楚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身体里的两面宿傩不见了啊!本来以为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