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术师的数量在减少,而不过几分钟后,又有新的人类从通风口上掉落
死者和生者都在增加,天平渐渐失衡
忽然,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暂停了
改造人不会因环境做出改变,仍旧撕咬着攻击每一个目标人们张着嘴想要哭喊求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发出了声音,却被外界某种东西屏蔽了
五条悟垂下的手指动了动
“嗯嗯嗯,实在过于吵闹了,所以拙僧略微施展了一些术法,您感觉如何呢?”
“……”
“哦呀,阁下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啊,难不成是受刺激了吗?那可真的、真的真的辛苦您了!”
“……”
“在琢磨诅咒的目的,还是在思考拙僧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抑或是,想着某位跟你结成了契约——”
一直沉默的最强,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如同海面上弥漫雾气的眼眸,冻结成寒冷刺骨的冰川,本该空无一物的瞳孔中映出了另一个人的脸
妖异俊美的野兽微笑点了点头,尖锐的獠牙抵在艳红的舌上,虚伪地跟他客套
五条悟盯着他,忽然发出一声嗤笑
“别扯了”
他懒洋洋地扬起手,灰烬随风散落,“这也是你们一早就准备好的吗?”
“哦呀……哦呀哦呀哦呀”
libo状似不解地看着消逝的灰烬,发间铃铛晃了晃,清脆的铃乐响彻在以泽量尸的人间地狱
“拙僧实在是,不懂您在说什么”
他的话听起来字字真切,语气也恭敬得恰到好处,表情却放弃了掩饰,形成对比强烈的反差
野兽一样的男人居高临下,眼神轻蔑而嘲弄明明身着救世济人的僧袍,却对近在咫尺的苦难视若无睹
哪怕是成群的蚂蚁死在脚下也该低头看一眼的吧,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五条悟随手扯下一个改造人的头颅,鲜血喷射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虽然不知道原因——亲手毁了一枚最强的棋子,值得吗?”
他似是随口问道,声音却浸着骇人的杀意
“唔唔,哼哈哈哈哈哈!”
带着独特的口癖,男人哼笑出声他仿佛忘记了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笑声越来越大,淋漓而癫狂,回荡整层地下
试图逃出地狱的人们,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比死亡还要毛骨悚然的恐惧
“……不过区区赝作,用腐烂污泥捏造的人偶,没有自我、垂死挣扎的人工产物,何必对她抱有如此大的期待呢”
libo指尖划过描摹着独眼的咒符,满足似的喟叹道:“从憎恨的火焰中生,在绝望的火焰中死,嗯嗯嗯嗯多么美妙,可惜拙僧不能亲眼见证着一切,实在遗憾”
五条悟的唇角碾平
白发青年身姿笔直,未溅上分毫血渍,整洁得格格不入
他抬眸,目光漠然略过不远处躲在人群之后的诅咒,以及,意犹未尽面露微笑的男人,手指并拢
“「无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