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
“眼下这个神灵的意识到底是怎样的，我们也不知道，梦精灵也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发现一个神灵的梦境意识体，尝试‘盗窃’并且成功了，然后撒腿就跑。
再然后就被魔灵追击，不得不横跨星空，来到我们这里。”
还挺复杂的。
不过这些梦精灵是真的狗！竟然将一个神灵的意识盗取，一口气跑出三千光年。
楚飞思索中，又问道：“梦境世界里寻找先前惨案的线索，梦精灵能帮忙吗？”
“现在的证据，就是梦精灵帮忙寻找的。”
“这样啊。”楚飞微微点头，又问，“师父，眼下这个神灵的意识，是什么体系的？死神？光明神？”
“暂时无法判断。但根据梦精灵已经探索的情况分析，该神灵的梦境里充斥了类似于魔法、魔法阵、魔法器具之类的记忆，推测可能是魔法之神什么的。”
楚飞又问：“怎么确定是神灵？为不是别的强者，比如独自修行的超级魔法师？”
“梦精灵们说的。他们的判断依据是沉睡以及混乱。
只有信仰神灵才需要如此深沉的睡眠，或者说是假死也行。
再就是混乱，也只有信仰神灵的梦境才极度混乱。按照梦精灵的说法，这个神灵的意识有崩溃的风险，这是一个陷入诸神黄昏状态的神灵。”
楚飞点头，但问题还有：“既然是陷入诸神黄昏状态的神灵，会被惊醒吗？”
总督却答非所问：“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超级强者很难死亡，却可以转换生命形态。慈悲的佛可能化身屠杀万界的恶魔。
这里的恶魔可不是魔，修行中的魔是一个修行分类。但这种堕落的恶魔，那是真正的天下之至恶！
佛如此，更别说神灵。佛至少还是追求智慧的，信仰极少；而神灵几乎完全依靠信仰修行，一旦信仰之力崩溃，他们很可能转化成为一种名为‘孽’的魔物，一般叫‘神孽’。
神孽，颇类似于影视作品中僵尸、丧尸的概念，需要吞噬活人为生。不同的是，神孽会吞噬一切活物，尤其是曾经的同类——神灵。
当然，还有自己的信徒等等。”
“这么危险？这就是神灵的世界吗？每天都在和发疯做斗争？”楚飞有点目瞪口呆。
“别胡思乱想，这种情况还是极少的。”
楚飞再次点头：“是啊，极少。佛经中就只有一个无天，却险些掀了整个佛的传承。”
总督：……
最终，总督冷哼一声，“没事了就赶紧滚。”
“还有一个，最后一个了！”楚飞赶紧举手发言，“师父，我要再去一趟死神的神国，就是困在虚拟世界中的那个。我想尝试得到《亡灵书》的下半部。
本来计划突破以后再说的。但现在接连两个任务都不简单，我想增加点手段。”
其实吧，自从上一次跟着孙剑雨学习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