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或许是从小就一直跳舞的缘故,即便是上了年纪,女人肩颈处的线条也依然是舒展开的,流畅且漂亮,亦没有多余的赘肉
许婉白永远都是背对着他睡,只有熟睡过去之后才有可能转过身,正面躺一会儿
陆任城早已习惯这一切
因为这样已经很好了毕竟他知道自己也没法要求得太多两个人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吵了多少次架无数次闹到非要离婚不可的地步,但他手段卑劣,总是能用各种外部的方法让对方又无可奈何的留下来
孩子就是他最惯用的借口之一
他们结婚的那个年代,离婚还是一件不是特别光彩的事就这么吵着吵着,居然也稀里糊涂的过了过来
陆任城躺在那里,想起之前的事时又感觉仿佛都发生在昨天那么近
他此时的脾气和年轻时已大不相同倒是挺像现在的陆封迟只不过,陆任城那时候要比现在的陆封迟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些
说好听点叫执着,不轻易放弃;说难听点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显然,陆封迟更懂得迂回的战术,年轻时的自己却没有那么成熟只知道盲从于心底最原始直白的愿望,只顾着先抢到手
用最直接,且最粗暴的方式
生抢
许婉白本来是有一个未婚夫的而且那个未婚夫还算是他年轻时那一堆“狐朋狗友”的其中之一
算是朋友,但也没有那么熟,只是吃过几顿饭而已当年的陆家还没有在商业上有多大的建树,但架不住都知道陆家上面有人,所以有几分畏惧
许婉白和陆任城那朋友是剧院里认识的两人都有喜欢看舞剧的爱好
陆任城却不懂这些
他像个暴发户,从来都不懂舞剧这种“高雅”的艺术
只是人人都吹说那小子的未婚妻长得有多么多么美,多么多么好看云云,说着小子祖上是积了德才能追到那么个仙女陆任城当时还不以为意,觉得这些人十有八九是夸张的说辞,直到他在一次酒会上第一次见到她
许婉白是以裴恪的未婚妻的身份出席的
只是她一出现,他的眼睛就移不开了从第一次见到许婉白之后,他甚至还意识无意识的去了几次舞剧场
与其说是看舞剧,倒不如说就是去看她
前几次去时名不正言不顺,也只是在台下拍那么几张
爱情这个东西本身就很玄妙陆任城当年未收心时也是京市圈子里有名的纨绔别看平时人模狗样,其实若发起狠来,打折人胳膊腿儿的事也没少干他当时只觉得她漂亮,作为男人自然也本能得有一些下流幻想
只不过是,这些幻想后来都成了真
陆任城当年别的本事没有,但用各种手段平事的能力却是说一不二
一是从许婉白父母和朋友那边入手这个社会毕竟还是官本位许家父母都是最老实本分的平头老百姓,拿了陆家上面的名头一压就害怕得不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