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娘子,已经愈发不满了,还曾与陛下告知过此事”
林馥犹豫了一下,问道:“兄长当真……”
她想问林照是否真的对一个绣娘生了情意,毕竟他已经尚公主,再不可能纳妾何况士族不与寒门通婚,倘若他想要纳一个绣娘为妾,只怕会被族中的长辈们逐出家门
林照皱着眉,立刻便反驳了“你别听她胡说,阿箬的身子比你还不如之前我托人照顾,才知道那侍女竟苛待阿箬,害得她手臂都被烫起了泡,等我去问她又不承认了后来找的仆妇也都看阿箬温善,便处处慢待,不对阿箬的病上心,我去的时候煎的药都凉了……”
他似乎有些气闷,又不好对着旁人说起这些事,林馥一提他便不自觉多说了些,随后才觉得失态,立刻便停了,说道:“是我不好,不该与你说起这些”
“不打紧的,兄长还是莫要太过烦心的好,个人有个人的命数,宋娘子的病也不是因你而起,更何况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何必要为此这般操心”林馥也不是第一次见林照为宋箬的事发愁了,似乎他很早之前便与宋箬相识,只是后来娶了公主,宋箬的身子也越发不好,他顾念旧情时而去看望府中的家长也知道此事,并未阻拦过他,只是委婉地提醒过几次,要他收敛些,以免惹恼了公主
林照愁容难消,扫了眼林馥苍白的面色,对一旁的林拾说道:“阿拾,照料好你们娘子,近日暑热,不需让她吃太多冷食,以免伤了胃又要不好”
林拾还在搬花,闻言头也不抬地哦了一声
林照便问她:“阿拾年纪似乎也大了,既已赐了姓,便是我们林家人你这个做主子的也要顾念着,替她寻一门好亲事”
林馥笑了笑,说道:“阿拾说了要一直陪着我,兄长不必替她操心了”
林照皱了下眉,也没说什么,又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林馥目送他离去,这才同林拾说了句:“公主性子娇蛮,兄长再这般下去,迟早要拖累宋箬”
“娘子也该为自己担心了”
“你若再说,我就依兄长所言,替你寻一门好亲事”
林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在台阶边上坐下,冲着林馥笑笑“娘子肯定舍不得”
林馥面色一红,快步朝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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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暴雨压下了暑气,屋子里变得沉闷,苏燕便与侍女们搬了小桌一起坐在檐下打双陆,碟子里放着瓜果与小食偶尔有清凉的雨丝顺着风斜进来,她们也全然不管
苏燕捧着一块蜜瓜小口地啃,碧荷瞥见她腕间露出的苍翠,不禁问道:“这是陛下赐给娘子的吗?”
苏燕晃了晃手腕间的镯子,说道:“这是我娘给我攒的嫁妆,还没陛下擦手的丝帕值钱,但我娘已经去世好久了,她就给我留了这么一件玩意儿,指望我嫁个好人家来着……”
她想了想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