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杀了她,可昨夜还是在苏燕的痛呼下收了手
厌恶自己这副模样,谁撞见了都要死
可苏燕是有些不同的
徐墨怀朝她靠近,微微俯身去看她颈间的伤,听着她喋喋不休地控诉她一边畏惧,一边又会因为愤怒,暂时地忘记这份畏惧
苏燕把丢在牛背上带回去,给擦洗血迹和污泥,将摔倒在地的一次次扶起来
她已经见过最狼狈最失态的模样了
苏燕生怕徐墨怀突然用力将她弄疼,然而还好,仅仅是用冰凉的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伤,随后便坐正了身子,微微弯着眉,说道:“放心,朕不会杀bqg127點”
苏燕稍微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陛下为何……”
徐墨怀笑得有几分森然:“很想知道?”
她察觉到不对,改口道:“不想”
“最好是”
徐墨怀这样说了,苏燕当然不好再问,更不可能从面上看出丁点愧疚
苏燕等着徐墨怀离去,好让她回到被窝里睡觉,然而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图,说道:“起来,朕要检查的功课”
皇帝不是日理万机吗?怎么还有这种闲心思?
苏燕恼火道:“陛下有公务在身,不必为烦心,耽误了政事要不得”
面无表情道:“谁教说这种话的?”
是枕月居的侍女,她们起初对苏燕毕恭毕敬,指望着她能受到恩宠,带着她们鸡犬升天,哪知道苏燕被丢到这里徐墨怀就没来过呢,便偶尔会说“陛下有公务在身,怎么会为了一个乡下来的小娘子费心,耽误了政务可要不得”
苏燕垂下头,说道:“没人教sifuk♜”
徐墨怀不会费神去关照苏燕的小心思,只会提醒:“朕说什么,只管照做,不要忤逆朕的话除了朕以外,旁的人说什么都不是该关心的”
语气十分温和,一如当初在观音山,对待苏燕轻声安慰百般诱哄,如今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地位,即便再温和,话里也都是不容拒绝的威严
“起来”
苏燕手指紧攥成拳,听话地起身
——
林馥的孝期已经过了,林氏一族几乎都在盼望着帝后大婚的那一日若不是期间各种意外,林馥早该是东宫的太子妃,也不至于等到徐墨怀登基半年,后宫还空置着
林照公事繁忙,徐晚音总寻不得,时常去找林馥解闷儿,与她商议婚事的细节
徐晚音年幼时正逢乱世,大靖还不曾建国,她父皇与□□皇帝一同打天下,徐晚音被迫与母亲分离,被寄养在林家直到十余岁才接回宫母亲和皇姐去世后,她唯一的依靠便是徐墨怀,即便她心底对这位兄长有几分惧怕,也不得不向寻求安慰
徐晚音对林馥的婚事很上心,之所以与林馥交好,也是希望她成了皇后多帮衬自己,既让皇兄挂念着她,也能让林氏更加接纳她这个公主
林馥小口小口地啜饮着药汤,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