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神经病一样不由分手地把推出了房间,然后将自己反锁在里面任敲门认错也好、哄逗也好,均是不予理睬
直到外面没有了动静,开门出去,发现尤烨已经不见了找遍了图书馆各层并确定已经离开了以后,竟在图书馆外的广场上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在气之前打;还是在气自己将赶走;或是气真得走了过往的同学们都避开了与四目相对的机会,但知道,们都在疑惑中嘲笑或鄙视的行为而,其实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toulan8 ⊕也很讨厌自己这么任性,这么偏执,讨厌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过分的事情……
现在想来,当时尤烨一定不明白自己怎么惹了,能让这样不管不顾的把锁在屋外其实现在就连想到昔日自己做过的许多事情,也常常都会觉得莫名其妙或许,那时的其实真得不明白到底什么是爱,也不明白喜欢一个人到底应该怎样表达
那些年,和尤烨常常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不可开交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每一次的吵闹都在两个人身上留下一条细小的伤口,日积月累,彼此均是伤痕累累、体无完肤toulan8 ⊕曾是那么的任性,丝毫不懂得要体谅的感受,莫名其妙的生气,莫名其妙的耍性子,很多时候甚至不愿意给一个适当的解释而则是默默地隐忍,直到忍无可忍……
这几年来为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悔青了肠子,很多次想和尤烨联系一下,为之前那些颇为过分得行为道个歉,想办法弥补一下这几年每逢尤烨生日得时候,总会冲动给发条信息,跟说一声生日快乐,也跟说一声对不起但最终,都因为缺乏勇气没能有任何作为于是安慰自己,什么都不做,对于尤烨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行为了toulan8 ⊕不去搅乱的生活节奏,才是能做的最好的事情至于自己内心的那些不甘,那些歉意,其实与尤烨本人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只是自己的臆想罢了
思绪就像车窗外的风景那样飞驰而过,不对,其实飞驰的是这班列车,以及车上的fwimg◇依靠残存的记忆,看着武夷山越来越近的剪影,在心里默默忏悔
或许,山川依旧在原地,记忆也依旧清晰只是,一直没有停下脚步,自顾自的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想自己大概是完蛋了,又陷入了那种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单单是不让眼泪落下已经用尽了的全部力气于是木然地看着窗外,又木然地下了火车,然后木然地坐上出租车,之后木然地到了宾馆,木然地听到师父对说:“早点睡吧,明天早起登山”
轻轻“嗯”了一声,关了床头算不得明亮的台灯
闭上眼睛,漆黑中依旧像是着了魔一样在心头默念:是啊,为什么武夷山没有门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