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了身,要是给我披上件鹤氅,也许就起范儿了!”
“属你这张嘴好使”母亲笑嗔着
收拾好衣柜,外婆也已经从房中出来张罗着让我们娘来到厨房来
一进厨房就看到两盆泡着的江米我顿时皱起眉头,毕竟这些天看了太多江米,都有点条件反射了
紧跟着,外婆拿出来黑芝麻和砂糖,再看看冰箱里雪白的一盒猪油,我才反应过来,这些江米不是要做年糕的,而是要包汤圆的!
外婆习惯自己在家包正月十五的汤圆,她的观点是:“吃汤圆是把团圆咬破了,包汤圆才是‘团’和‘圆’的过程所以只吃不包,起不到元宵节团团圆圆的作用”所以自我很小的时候,就从搓小圆子开始参与包汤圆的家庭活动,只不过我包得汤圆总是皮厚馅儿小,还容易煮破皮,不像外婆包得,每一个都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圆润可人,于是为了整体美观,我通常只会仪式性地包两个汤圆,其他的都交给外婆和母亲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体力活基本都被我承包了,比如炼猪油、磨芝麻、和面如今有了破壁机,简直就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科技进步真的是伟大啊!
虽然距离正月十五还有许多天,但外婆为了能让我带一些自家的汤圆回小城,便还是提早准备了我们母女三人忙乎着用料理机磨江米面;忙乎着蒸黑洋酥;忙乎着用江米面皮将黑洋酥包裹起来,搓成一个个饱含一家至亲之星情的汤圆就这样,忙乎了一整天
劳动真是好啊,劳动起来,就不会想到令人烦心的事情,就能感受到生活的幸福了
“哦,对了,你爸爸来电话说清明期间会回来给你爷爷奶奶扫墓”妈妈手上沾了点水,捏扁一个面剂子,拿起一小块黑洋酥放在中间,然后用虎口将面兜起来,熟练的让面皮裹着馅料旋转着,不一会儿,中间的一小块黑色便被白糯的面皮完全包裹住,看不见了
对我来说,爸爸这个词并不像多数女儿心里的那般亲切“爸爸”似乎只是一个单纯的称呼,和“叔叔”、“阿姨”没太大区别他是一个给予了我一半生命的人,除此之外似乎也不再有其他特别的意义
中学时父亲到美国后我也跟着去了美国,和父亲一起生活了三年,但对于与父亲一起生活的经历仍是没有过深的印象或许因为那时总是任性地觉得父亲不关心我,所以体会不到许多只有用心才能感受到的情感
从美国回来后,时常回想那时的经历,渐渐体会到其实父亲是一个把所有的感情都是放在心里的人他不善于表达感情,但是他的细心、他的爱、他的关怀,都在心里默默的存在
他不会像母亲一样,在我离开的时候怆然泣下,也不会和我一起在开心的时候手舞足蹈他只会远远的站在那里,注视着我,或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