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平，但发现这乐队唱的歌都是比较偏民谣与流行的慢歌，经过几日磨合与熟记乐谱后，配合起来也就没了什么难度
“弹这些歌，们是在贩卖故事吗？”贺天然面试完后，假装天真地问着老板
“不，们只负责卖酒，歌只是下酒菜而已”鼓手老板飘来一个“懂的”眼神
贺天然顿时觉得大家三观一致，所以决定接受这份兼职，工作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十点半，一次能赚五百块钱，三天就是一千五，一周结一次
三天就能赚到一个月的生活费，贺天然觉得很值得，不过可能要浪费掉自己的学习时间了
今天是第一次登台，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这件事儿只告诉了薛勇，没想到这厮竟然拉来了一堆死党还有拳馆的几个师兄给助场
们那一桌子人举起酒杯对着贺天然欢呼了一下，酒馆门外天寒地冻，此时男孩心中却是一暖，感觉脸上发烫
“别紧张，也不是什么正式演出，就算弹错了台下这群人十个人九个半都不知道，所以随意一点”
主唱老师安慰了贺天然一句，然后点燃一支烟
“嗯，等您抽完们就开始？”贺天然问道
主唱摇了摇头：“不用，现在就开始吧，一边抽一边唱”
“……牛啤”
“对了小贺，有女朋友吗？”主唱用低沉的嗓音问道
“分了”贺天然不知为何这么问，不过也诚实回答
主唱在一旁的桌上拿起一瓶福佳白，嘴上叼着烟，潇洒地用起子启开瓶盖，递过来道：
“等会台上口渴了，喝这个，台下看中哪家姑娘，就下去敬个酒，然后拉上来唱歌，明天就有女朋友了”
贺天然听完人傻了
贝斯女生飞来一个白眼，抢过酒瓶道：“小贺还是个高中生，明天还要上课，别教坏！”
主唱不以为然，朝鼓手老板递过去一个眼神，前奏的鼓点响起
三人不言自明地开始了各自的工作，贺天然反应也很快，可直到主唱快开口了，却迟迟没有拨动琴弦
因为，看到门口，一个女孩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她身上的毛衣被划出了一个显眼的口子，脸上还带着初到陌生环境的惊慌无措
直至台上台下的两人的视线终于接触到一起，女孩这才好了一些，但很快地，她又转移视线，默默找到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下后酒保热情地上前询问她需要什么酒水，她拿起桌上的酒单，两眼发懵地看了看，犹豫了片刻后，她用酒单遮住脸，害羞地说出一个词，酒保愣了一下
鼓手老板的前奏鼓点都连续打了好几次，但贺天然的吉一直不进，主唱老师瞥眼看了贺天然，然后随着的视线望去，露出一个笑容
少年捡起被贝斯老师放在脚下的酒，“咚咚咚”灌了半瓶，然后很不争气地打了个嗝
这是第一次喝酒
台下听歌的酒客们纷纷笑喊：“牛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