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越权决定,得寄信回去相问,要烦大将军等一段时间了”
高廉拧起了眉毛,眉眼间显出十分不耐
谢云儒点点桌子,问:“大将军是想让我在这处写信,还是回去再写?”
既然是谈合作,你也不要太过分,把我逼得太紧
高廉松开眉头,看着谢云儒笑道:“只要国舅爷等得起,我没话说”
你们今晚拿住西宁公的独子,不赶紧把事儿解决完了,怎么和宁西军中西宁郡王府各位总兵指挥旧部交待?
到时候边关各城都闹起来,耽误了边防大事,就算你是国舅爷,也当不起这个罪责!
谢云儒面上毫无被威胁的不满,只是有些犹豫,半晌说:“大将军何必这般您也不满安总兵多年了,既不想把大将军之位让给他,此时又为何要阻拦我等?西北乱了,我作为钦差自然难逃罪责,难道大将军就能毫发无损?若是西宁郡王一脉因此不倒,只怕大将军您才是最难的”
高廉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起身冷哼道:“我本以为国舅爷有诚心,所以特请过来共谈大事谁知你是毫无诚意,只想套证据,连结个姻亲都不肯答应既然如此,你我也不必再谈了国舅爷请罢”
谢云儒慢慢站起来,解下腰间一块玉佩,笑道:“大将军莫急,不是我不诚心,实在是我做不得主不如这样,我家里还有两个儿子,大的名叫谢泽,年已十二了,虽比大将军的爱女略小了三岁,可若要婚配倒不差这几岁这玉佩是我谢家的信物,您且拿着若我兄长和内子娘家都已给孩子定了亲事,谢家和高家也还是能结姻亲,如何?”
高廉怀疑道:“国舅爷,你这长子——”
谢云儒笑道:“谢家从我父亲起,就从无春闱落第之人”
高廉接了谢云儒的玉佩,端详了一会儿
玉是好玉,晶莹圆润,雕工自然也是上乘在这玉佩的角落处,虽不甚明显,但确实浅浅刻了一个“谢”字
谢云儒微微挑了眉,问:“大将军若觉得我还不算诚心,不如我现在就写下婚书,还是立个字据?”
高廉当真有些心动
但他转念一想,谢家的子孙虽然出息,可从没出过颜明哲这样十六岁中举的,承恩公的长子谢鸿是十八岁考中的举人,名次也没有颜明哲高金娇成日念叨的也只是颜明哲一个,不是别人现在把金娇许给谢泽,不是让她真和颜明哲没缘分了?
让金娇这丫头知道,她又该闹得他头疼了
而且谢泽确实年纪不大,倒显得他高家的女儿没人要似的
也没必要再逼谢国舅了,这些也算够了
于是高廉笑道:“国舅爷果真心诚,我已知道了这块玉佩我就先留着,看京中来信如何罢”
谢云儒心中微微一松,并没叫高廉看出来
一块玉佩还好,若真立下婚书,谢家从不轻易毁约,除非高家抄家,女眷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朝尘 作品《黛玉义姐不好当[红楼]》第104章 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