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罗云借来一匹马,飞奔往金坛县署
对县署守门兵丁说尽好话,勉强叫他进去,只准停一刻钟罗云没命的往里面跑,问及县令孙久,说是刚刚才回到县署,去后邸了
又跑到后邸打门,下人问明来意,孙久被惊动,出来喝道:“哪里来的妖妇,敢在这里大吼大叫?”
罗云慌忙跪倒,哭问:“民妇罗云参见孙县令,请问午间在金坛酒肆与你说话的温情在哪里?”
“温情?不错,见过早就回家了呀?我怎么知道她这时候在哪里?”孙久一脸惊诧,似乎受到惊吓,倒退两步
罗云站起来,哭着说:“县令,她没有回家我们是妯娌,他家是二弟两位邻居说,酒肆肆主看见,温情跟你说完话,一起走掉的你怎么能推得一干二净呢?”
孙久紧皱双眉:“不错,肆主说得不错我还给温情结了账的我们在厢房说完话,一起出去酒肆,温情就告辞回李家浜了这么久还不到家,该不会路上遇险了吧?快,我叫法曹的捕快跟你去找”
说着,孙久飞奔到了曹吏值守处,叫了两名捕快跟罗云一起找人
先是将满城大街转了一遍,早已天黑又顺着李家浜到县城的路,仔细找,一直找到半夜,都不见人影
当晚,罗云给两名捕快炒了几个菜,叫他们住在家里,请求他们第二天继续找两名捕快谢方、贺正喝多,叫罗云与他们分别捉鱼、炒米
一连找了三天,叫谢方、贺正捉了三次鱼,炒了三顿米,毫无下落,只好作罢
等到腊月二十八,兄弟李泉回家,闻听此事,甚觉蹊跷,当即到县署找孙久讨个公道哪知孙久在腊月二十四,就回老家舒州盛唐郡过年去了
李泉只好回家,又细问汤婷、苏娇,再到金坛酒肆去问肆主,又沿路一番寻找,毫无头绪李泉整天唉声叹气,这个年过得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好带着孩子跟嫂嫂一起过年
到了正月初六,李泉去县署,还找县令孙久孙久还是派捕快帮他找,找了一天,毫无头绪
李泉对孙久开骂,叫他必须交出温情
孙久也老实不客气,将皇朝律条拿出来,无端诽谤、辱骂县令,当即就要扣下李泉,判以笞刑
李泉甩手而去可并没回到家里,至今也是没有踪影
罗云再次去求孙久,看孙久的样子,又是大吃一惊说是李泉当即就走了,并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又是深表同情,派了捕快谢方、贺正跟罗云再找李泉,找了两天,又陪着他们捉了两次鱼,炒了两顿米,还是没找到
李井初十到家,一听罗云这么说,两个大活人,不可能一前一后都凭空消失情知孙久捣鬼,但又毫无把柄八成将温情弄失踪了,兄弟兴师问罪,又将兄弟弄失踪
李井当即叫来汤婷、苏娇,详细分析孙久的动静又叫来李家浜的族长李分李三爷商议李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