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也都一一拜了。
冉衮又叫出来冉鹏、王宣娘、冉鹂、有航,互相参见,好不热闹。
冉武又将金楼、银蔓叫来,也跟孩子们相见。他们都是十九岁,与义成四少年龄相仿,话题自然很多。
这都是亲人朋友了,比剑的事情该如何进行?
冉衮急忙叫来大哥吴公鼎、七哥漆雕又,再次商议。
吴公鼎觉得,这没多大的意思。说道:“干脆直接定下,就让冉鹂与金楼成就因缘。这么多孩子也一起参加婚宴,热热闹闹办下来。”
漆雕又看大哥这么说,出了个折中的法子:“既然八弟计策是要堵嘴,叫人无话可说,那就假戏真做。叫报名的三个娃儿上台,跟八弟杀起。都不叫超过五十合。然后让金楼上台,叫他超过五十合。”
吴公鼎想了一想,点头称是:“也好。但八弟对阵四个人,就算每人四十合,那也是一百六十合,都是正当年的年轻小伙,这还不累瘫啊。”
冉衮倒无所谓:“小弟也才四十三岁,还能行。就怕刀剑无情,伤到孩子们。毕竟没有在一起对练过,互相无法关照。”
说到这里,漆雕又心下一惊,哆嗦了一下:“伤到娃儿们倒莫得啥则,都年轻,好得快。伤到八弟却不好看,也好得慢。”
三人左想右想,一时间踌躇不决,比剑擂台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