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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共无奈,只好带了苌南乡退在关外的茶肆等候
二人的屁股刚坐稳,安滹与安荫父子打马而来谢共猛地吃了一惊,安荫是这里的副将,该来老爷子是武库令,跑这里干啥来了?
他急忙上前拦住马头,一问情由,哦,这么回事,谢共、苌南乡简直是大喜过望父子二将带他们进了关门,到了关寨牙帐
安荫叫卫士队正过来,说明主将更换叫他周知土门关所有将校、官佐、市廛、耆老及里正、保长等,半个时辰后齐集相见队正急忙又吩咐人给他们端茶倒水
安滹略微喝了几口茶水,与谢问正急忙商议
安滹以为,王端所担心的无非怕韩愈接着宣慰之机,带兵而入,直取成德军主将实际上,这是个防备万一罢了,根本就不会这个样子倒是恰恰好为韩侍郎进入成德军先打个前站,吃一颗定心丸
谢共向他说明了在家中发生的事情,以及尤统的安排,自己的支持等等
最后他说:“估计到王术正派出的截杀队已经损失殆尽,现在只能凭着瞎猜来安排事情,反而非常被动韩愈如果有顶级武将韬略,真有魄力的话,这是斩杀王端的天赐良机趁着灭了截杀人员,一鼓作气解决”
安滹哈哈大笑:“韩愈就是个文官,威望再高,用兵韬略却极可能是一名三岁小孩再者说,王家稳固,我等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的害处我们的做法,既要看住王端,保证韩愈安全,又要保证韩愈也不能乱来”
苌南乡也笑:“都不乱来,才是最好的结果毕竟我们大家的各种利益都摆在镇州,这是朝廷为大家无法解决的”
安荫则认为:“我们也要大胆假设一下,假如王端杀了韩愈,我们到底怎么做才能真正的保住各方面利益?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场斩杀王端,立即派人将他的人头献给天子我们再推举各方满意的节度”
谢问正认为:“到那个时候,唯有这个办法杀李师道的刘乌山成了节度使,自然保住了一大帮子人的利益王端杀田弘正的道理也一样”
苌南乡不太懂,反问一句:“那样的话,你这里韩愈也被杀了,王端也被杀了,朝廷并不加封我们推举的人,而是另派节度,你不就傻眼了”
安滹笑道:“唐廷对于这些藩镇基本没有这种魄力不是小看那些高官,一个个对这些藩镇怕得要死,只要不是反唐,他们就阿弥陀佛了”
他们议论了好一阵,转眼就到了巳时正韩侍郎该来了呀,昨晚海产贩神爷蓬莱子已经神示,不该有差错
正说着,一名兵丁跑来:“兵部韩侍郎驾到,在关口等着”
“走,迎接韩侍郎”安滹安漕通大手一挥
谢共、安荫、苌南乡跟随下寨,打马飞奔土门关口
安滹到了跟前,兵丁一指那个大胖子见他身穿一袭深绯袍,腰悬十一銙金带,头戴平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