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要回大名府讨教,也就到了”望凌通虎目圆睁,逼视不让,毫不示弱
正说着,后面喧闹,薛平薛坦涂已到了面前薛广颤动方天画戟,护定父亲身边
薛尚书手执方天画戟,不及下马,怒而施礼,喝道:“沂国公,坦涂属下无礼,斩杀你的大将,望海涵”
田弘正上前几步,面有惭色:“兄台恕罪,安道驭下不严,做出无礼之举杀之何惜”
他说罢,“仓啷”一声,拔出佩剑,吓得众人纷纷后退
却见他宝剑挥处,早将夏虎皋人头削落又上前一步,歉意道:“此等擅行军事、不遵将令者,有一个斩一个他两颗狗头,就算为尚书拓宽河道祭旗”
薛坦涂看他的情势,似有隐情急忙下马,再次见礼:“国公贤弟,夏将军无辜罪不至斩”
田弘正单膝跪倒,双手举起佩剑:“兄台受惊,以此剑将安道正法”
薛坦涂急忙将他宝剑收起,也单膝跪地:“这是哪里话?你我兄弟,都是皇朝命官,焉敢无礼既然见过贤弟,愚兄就此别过,来日拓宽河道,一如既往”
田安道将他扶起:“兄台受此惊吓,不如还到大名府略住数日,安道陪定,为兄台压惊”
他又将身后行军司马叫来,吩咐道:“将判官奸计,说与尚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