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赤红了一双虎目,叉着腰来回烦躁地踱着步,听了龙腾的话,挥着手,张牙舞爪道:“让本王子,如何能不生气?在魔族的大璟阳宫,本王子的武德殿,竟有明目张胆闯进来刺杀的,这成何体统?还有王法吗?本王子身边的近侍屡屡被伤害,还查不出来是谁干的?这不是咄咄怪事吗?今天是一个宫婢,明日,是不是就该本王子?后日又该是父王了?大璟阳宫何时变成了集市?谁都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接二连三地害人,还来无踪去无影,查无可查,说!这怎么得了?养着那么多侍卫,都娘的是吃干饭的,一群饭桶!窝囊废,不行就统统都换掉”
龙腾忙跪地请罪,“大王子,臣担负武德殿和大王子的安全,也一直没有查出……谋害宫婢的真正祸首,是臣无能,请大王子治臣……失职之罪”
成烈瞪着龙腾好一会,喘着粗气,心中明白,龙腾是自己的亲侍,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真可儿被刺杀,都不在,虽然负责整个武德殿的安全,但安防做的已够周祥,但还是被刺客得逞,说到底,怎么也不能太责怪龙腾
成烈平息了一下心中的盛怒,觉得光发脾气也没用,还是得认真调查,缓和了下语气,又开口,“好了好了,本王子也不是不知,事情很蹊跷,这次就权且先饶过,以后要考虑更周密才行,别老是让贼人转了空子,若再有下次,自己提头来见唉,唉,今日这事……怎么看?”
龙腾扣头,回话,“谢大王子宽宥,臣以为,这次刺杀,目的很明确,还是针对真可儿的”
龙腾一直负责处理真可儿被伤的事,了解每次的情况,对真可儿暗杀使绊子的事,如同不死的野草,是年年春风吹又生,抓了一批又一批,龙腾头疼的都快炸了,又不能劝大王子,要远离倒霉透顶的真可儿,而大王子明明知道,是自己给真可儿带去的灾祸,却丝毫没想要离开真可儿,只能是一次又一次调查,之后抓人杀人,循环往复
正所谓旁观者清,龙腾发现,大王子成烈已陷进,真可儿给营造的温馨港湾中,不能自拔,已经离不开她了
“且说说啊,这一百多年,消停过了吗?多少次了?大伤小伤有几十上百次了吧,还有完吗?”
龙腾如实地回答,“共八十七次,已抓杀了,二百二十一人”
成烈气急而笑,摊着双手,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匪夷所思,“哈哈,八十七次?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了!……她怎么就这么招人恨了?她就是一个小宫婢,无家无亲无友,又与世无争的,能招惹到谁?干嘛对她纠缠不止,不死不休的”
见龙腾低头未回话,成烈很是不耐烦,“说呀,哑巴了?”
“臣以为,还是……因嫉妒……而引起的后宫之争……”
成烈一屁股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