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娘知道,孤鸣鹤没有了家人,只把孤辛当亲大哥来处看见孤鸣鹤突然回来,她悄悄进屋打扮了一番,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让孤鸣鹤看见亏待了傻子,心里有些怕怪罪;兴奋的是,孤鸣鹤可是她家的财神爷,更重要的一点,孤鸣鹤浑身散发的阳刚英武之气,她男人哪能比分毫?面对这样极品魅力的男人,她竟心旌荡漾起来
话说,芳芳娘从年轻时就不安分,早早就坏了名声,之后嫁了个屠夫,丈夫在街头被活活打死,再后来,她看上光棍的老实人孤辛,有事没事就去勾搭,一来二去二人就搞在了一起,嫁给孤辛后,她总觉得,自己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横竖看自己男人都窝囊
孤鸣鹤挥手招呼,蹲在门前等着吃饭的傻子,拍拍身边的座位,说:“新生,坐这来吃饭”
傻子立起身,皱巴着一张脸,犹犹豫豫走到孤鸣鹤身边,搅着两手,咬着嘴唇,看着整桌的酒菜,满眼的贪婪,但就是不敢坐下来
芳芳娘带着一脸的厚粉和艳红的大嘴巴,满脸堆着讨好的、不自然的尬笑,快步从门外走过来,把傻子按坐在座位上,娇声道:“傻子,今儿,就坐在叔叔身边吃饭”
傻子被吓的浑身打着哆嗦,脸也变得煞白,瑟缩成一团,呆坐在座位上不敢动弹
孤鸣鹤轻拍着傻子的背,安慰着,心里如明镜一般,这嫂子一定没少虐待过新生,心中更是不悦,面沉如水,对在座人纠正道:“哦,不叫傻子,有名字,叫新生,以后,还是叫新生吧”
“哦,对!对对,叫新生,新生,们先吃着,嫂子,再去端饭”,芳芳娘被弄了个没趣,尬笑着转身出门
“老弟,都是大哥不好,没能把新生的伤治好,唉!让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有负老弟的重托啊,大哥,自罚一杯”,孤辛拧着一字眉,一脸愧疚地将酒一干而尽
“大哥,这怎能怨?新生当时伤的很重,治不好也是没法子的事ybiaw點这次回来,会带再多看些医家,大哥替照顾新生,小弟感恩不尽,敬大哥一杯”,说完,兄弟俩碰杯,都豪气地一饮而尽
“爹,今天阿猛又烫新生了,让大叔给打了,现在都没回来呐”,芳芳边说着,边给身边傻子往碗里夹着菜
“就该打,那个挨千刀的,要是敢回来,也非打死不可,整日,就知道欺负傻子,哦,不对,是新生,想,有大兄弟在,是不敢再回来了”
芳芳娘一眼又一眼瞟看着孤鸣鹤,越看越喜欢的心痒,浑身的王者气,太英武太男人了!她控诉着阿猛,和孤鸣鹤套着近乎,芳芳娘嬉皮笑脸着,抖的枣红色脸上的厚粉都簌簌掉落
傻子新生深低着头,狼吞虎咽吃着孤鸣鹤和芳芳给夹的菜,满脸藏不住的欢喜,两百多年都没怎么吃过肉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