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难撑住
小舞抱着玄元的一只脚,呻吟哀求着,“徒儿,真的……知错了!师傅!饶命”
“以后,可还敢再犯?”
“不敢!徒儿,不敢了!”
小舞被大师兄秉德和四师兄展喜送回来的时候,子箫正好来送药,正在石榴树下桌前,边喝茶边和翠儿聊天看到被打的惨不忍睹的小舞时,也惊恐不已、心疼万分
子箫安排翠儿拿来剪刀,一面剪开小舞后背的衣袍,一面抱怨道:“这师傅……也忒心狠了吧,虽然是该打,但把人打成这样,唉!好歹……也是个姑娘家,怎么……就不能,给留点颜面?”
翠儿是眼泪婆娑,看小舞小主遭罪,她伤心难过
小舞被子箫碰到伤口,就咋咋呼呼大呼小叫:“嗨!轻点,疼!人家……好歹是个姑娘,真是的,也不知道回避下?”
子箫见小舞撵出去,犟嘴道:“哼!整日,弄的不是这伤,就是那伤,还有哪里?……还没见过?”
“哎哎哎!说这话……会让人起误会的?什么都……啊!啊!”,小舞赶紧剖白解释,不老实拉到伤口,疼的啊啊直叫
“好了,别乱动了,是医师,医师眼里无男女,还是老实一些吧翠儿弄不好的,留下疤……以后,谁还会娶”
小舞趴在榻上,也有气无力地开着玩笑,“哼!没人娶?那……那最后真没办法了……就勉为其难,凑合凑合……嫁给吧”
翠儿听言,神情一僵,虽然知道小舞在说玩笑话,但心里还是很难受
为找小舞,她与子萧同甘共苦、朝夕相处近七十年,子萧早已走进她心里,爱子箫已爱到骨子里,子箫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牵动着她的眼和心,但这份暗恋,让翠儿真是有口难开、有苦难言
知小舞说的是玩笑话,是故装轻松,但子萧手上还是不由一顿,脸上登时升起两片红霞,心内顿时美滋滋的,“哼!看样子……是打轻了,还知道,戏弄别人”,子萧边给小舞清理着伤口,边又问:“问,挨了打,怎么看起来……都还不生气?”
“是……错了,错的……离谱,师傅……打醒了……”,小舞的眼睛已经睁不开,开始昏昏沉沉,她快撑不住,要昏过去了
这一段时间,小舞真的是身心备受折磨,不想让子箫和翠儿看到,她痛苦难过的样子,但她心确实很痛很苦,她很想哭,却不知向谁哭?
透过试脉,子萧猜到了,师傅玄元打小舞的另一重用意,小舞克服心魔,逼迫委屈自己太甚,又纠结梦中模糊的往事,体内血滞气结瘀堵的厉害,这一打助她吐出瘀血,小舞会舒坦不少,也不易留下沉疴
被打的皮开肉绽,子箫怎会不知?小舞其实很疼,知道她在逞强故作轻松,也只能陪她演戏,子箫给小舞涂着药,眼神里都是疼惜
擎天在玉鉴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