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有一股凛冽重压
沉默良久,玄元又开口道:“难道?就只是……让为师挂心了吗?”
小舞低着头,不敢看师傅阴沉吓人的脸,大气不敢喘地等着师傅训斥
见师傅不悦,徒弟们也都规规矩矩恭立在旁
玄元见小徒弟未回答,是满脸气愤,深蹙着眉,眯着眼沉默半晌,又冷声道:“看来,是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哼!玉龙清,现在心里……定是正得意洋洋吧凭一己之力,战胜心魔,克服了弱项,这有多了不起呀!?终于可心安理得……向师傅交待了,是吧?”
小舞从没听师傅喊她玉龙清过,平日都是喊她清儿,想来师傅是真生气了她偷看了一眼一脸怒气的师傅,不明白师傅话里的用意,想着师傅可能要跟她秋后算账了,心内是一阵紧张,顿时咳嗽起来,深低下头,不知也不敢轻易回答,选择老实巴交等着挨骂
“说!”,玄元拉着长音逼迫道
小舞被吓的一凛,跪伏的更低,声如蚊蝇般,低声回着话,“啊?……是!师傅……”
玄元抿了抿嘴唇,内心好像很纠结,黑沉着脸继续道:“玉龙清,既认为师,那为师,就有责任帮修改弱处为师是逼迫过,但也清楚,那并非是一日之功能完成的事,在未找到方法之前,就火急火燎、急不可耐,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置于死地若未救,说!为区区银针,已经死过几次了?”
“师傅,……”
玄元被气的呛咳了两声,又道:“玉龙清,是想,置死地而后生?还是逼迫师傅,放弃对的要求?做这事之前,可曾想过……将为师、将父母、将亲朋师兄……置于何处?”
“师傅,徒儿没……没想许多”
“玉龙清,好大的胆子!好个,没想许多啊?就把责任道义,抛之脑后而不顾,是为不仁;把师傅置于不知怜爱,逼死弟子的窘地,置哀哀父母养育之恩不管,背慈弃恩是为不孝;更视亲朋好友感受于无物,是为不友……无父、无师、无友是为禽兽,玉龙清,……就是一个大逆不道的……衣冠枭獍!”
挨了师傅的骂,小舞才如梦方醒,她确实太心急了,完全忽略了关心自己人的感受,她伏地磕头认错
“师傅,徒儿,知错了!”
“秉德,拿杖棍来,今日……定不会饶了……这个不仁不孝不义的孽徒”
秉德上前一步拱手求情,“师傅,师妹并非有心,就饶她这一回吧,况且,她身上还有伤”
其师兄也都上前,齐齐行礼求情,“求师傅,饶过师妹吧”
玄元冷冽地望着几个徒弟,咬牙道:“难道?们要违抗师命不成?”
“弟子不敢!”
徒弟们见师父动怒,不敢再劝,秉德无奈,只得取来四尺多长的杖棍
“拿来!”
秉德本以为会让自己来行杖,那样,就可以手下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