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事发生,紧接着就得到报告,说冰洞开始融化,臣马上赶来调查,发现冰川和雪稽山……都没有任何异样,只是这冰洞在融化,而热浪……是来自二王子的身上两种异样同时出现,臣猜想……或许二人心有所通,才引起二王子……如此剧烈的反应”
“会是这样?二人……怎么可能有感应?”
“哦,禀魔王,二王子神识随神体陷入沉睡,但若元神有变,还是会有所察觉,何况二人……也很是心有灵犀”
魔王心中一凛,面带急色问:“是慕白的元神出了差子吗?可能挽救?”
祭渊沉下眉眼,思索了好一阵,又施礼回话:“恕臣无能,臣还不能分辨,此番是二王子的……还是鹿小舞的元神……出了问题?但也请魔王莫再担心,最坏的时刻,应该已经过去臣觉得,还是先找到那女孩……是首要之事,臣最担心的,还是以后的状况”
伏冥嚣听罢,阴沉着脸,目光凛厉地看向成烈
本就羞愧难当的成烈,看到父王扫过来的不悦目光,心内顿时惶恐,也不管地上有水,“扑通”一声跪地请罪,“父王,是儿臣办事不利,让父王忧心了,儿臣有罪,还请父王息怒,保重圣体”
伏冥嚣一脸冷冽,呵斥道:“成烈,明明知道,鹿小舞对弟弟有多重要,之前,就疏于照管看护,让一些散贼,就轻而易举杀上两仪山,逼丢那小姑娘现在,都过去三百年了,竟连个影子都寻不到,…………真是无能之极!难道?成心不想让慕白回来吗?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居心?”
父王话说的太重了,那等同说是弑弟欺父,成烈觉得天大的委屈,泪如雨下,扣头哭道:“父王折杀儿臣了!儿臣绝无此想法,儿臣把慕白的命,看的……比自己的……要重百倍千倍!错都是儿臣的,但凭父王处置,但请父王明鉴”
伏冥嚣觉得一时气极,话说的是过份了些,怎不知道?成烈比自己对慕白还疼爱的紧,心里也明白,弄丢鹿小舞,完全是预料之外的事,四海八荒漫无目找个人,也确实不易
伏冥嚣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罢了,想让父王省心,就快点找到鹿小舞,再多派些暗卫去找,起来吧”
成烈低声应着“是”,抹泪起身
伏冥嚣转脸面向祭渊,问:“大祭祀,当下这冰融之事,该如何解决?”
“魔王请放心,臣已经命人,去穹涯取玄冰种了,只需两日,冰洞就会恢复如初,一切都会无虞的”
“那好,就有劳大祭司了”
伏冥嚣的脸色,终于舒缓下来,直愣愣凝视着冰棺内,如月亮般皎洁的爱子,回忆如打开的闸水狂泻而出
“啊!啊!好疼,大郎,啊!……”
大璟阳宫的紫阳殿内,不断传出凄厉的痛呼声,这声音已持续了近六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