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久未下出的棋子,实话道,“怨也是应该的,刚刚想到了,她那特殊的血,就心乱了,是逼的急了些,现在想想,也是有些后悔,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许多地方,擎天还是很了解小舞的,一百年每夜厮守在一起,虽然小舞在他面前,基本都是很听话服从的样子,但从她的一言一行中,还是能看出,她很有硬主意,做事有百折不挠、不死不休的执拗刚烈性子
带着磕破的额头,小舞失魂落魄地回到石榴苑
小舞的样子,吓了翠儿一跳,赶紧把她拉坐在桌前,找来药,一边帮她涂抹一边问:“小主,你怎么了?”
“没事?我想自己静静”,小舞无精打采地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又对满脸疑惑心疼、一步三回的翠儿,吩咐道,“翠儿,从今日开始,任何人来这里,都说我不舒服,一概不见”
“是!”
翠儿应着,忧心如捣地离开,并顺手关上了门,她了解小舞的性子,一旦严肃起来,她的话是不能被违背的
翠儿刚走进院子,就见五师兄不染突然现身
“师妹呢”
“在屋里”
“我要去见她”
“上仙,小主说她累了,要睡会,您还是请回吧”
翠儿把不染拦在身前,见他紧盯着房门,满眼都是愧疚和忧虑之色,她断定,小舞额头的伤定与不染有关,翠儿沉下双眸,冷声问,“上仙,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染没有看翠儿,依旧直勾勾望着房门,猜想,师妹一定在伤心难过,心就更愧疚难当,嘴里胡乱说着,“师傅逼……不!是让师妹……克服银针心魔”
听罢,翠儿顿时变得狂躁,对不染大声嚷着,“啊?……怎么克服?天生就怕,你说!如何能克服?!简直是欺人太甚!”
翠儿知道,小舞在大璟阳宫时,就已经怕银针,只要巫医拿出针灸布包,一向不爱哭的小舞,就会哭闹不止,晚上也睡不安稳,所以,二王子慕白在巫医给他施针时,从不让小舞待在身旁
天刚放亮,小舞就喊翠儿,让她去准备两百根针灸的银针,又让去子箫处,借些关于恐物症和克服心魔等方面的书
翠儿明白,小舞要采取行动了,虽然担心,但也不好说别话,决定还是去找子箫来管管
听了翠儿的描述,子箫带着银针和能找到的书简,和翠儿一起来到石榴苑
见小舞正坐在石榴树下发呆,子箫走过去坐下,关切地问:“小舞,你知道,要怎样做了?”
小舞扭头,苍白着脸,落寞呆滞地望着子箫,慢慢摇了摇头
“一定要做吗?”
小舞将头靠在子箫的肩头,凄凉道:“一定!要么好,要么……死!”
“不许胡说,有医师在……会有办法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子箫心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本来,他是想劝小舞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