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可你真就不担心崇安城中弟子的安危吗?”
侍棋童子嘴角鲜血直流,仍不死心地想要争胜,但江闻却摇了摇头
“所以说,你不如赵教主远矣”
“我自认为精于棋道,三岁能同时与五人对弈,六岁深通前朝国手的全部对局,却难免成为师父手中的棋子;阁下之前落子杂乱,明明对于棋道毫无造诣想请教道长何出此言”
“好说你师父划定天下为棋局,又将天下人作棋子,蛰伏则察势之先、主动布局;遇时则如蛟龙入海,借势而起然而此道凶险,择子唯利,不论善恶;用子如挞,不恤其苦;控子无隙,不容其思此法终究太过险僻了,是我所不取”
“那道长有何高见?”
“自古棋之身分阶品,人之贤有等差我向来观其性、度其能,再加以循诱,经以磨砺,如璞玉琢之成器,其后使其各展所长、互为补益,自然可致远”
“一个人的行为可以预测,其后乃至于千千万万人,而我无为而治,他们也能各行其是你再怎么天资卓绝,也控制不了成千上万个棋子的行动不脱轨,而我却终有一天,能让他们都自己行动起来”
侍棋童子若有所悟,他转过头,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此番弈理近于迂阔,道长明明不通棋道,那这弈理从何而来,又是如何知悟的呢?”
江闻也沉默片刻,想起当初让自己放了下棋打牌的原因,脑海中闪过许多口胡、亏卡、印卡、改卡高人鲜活的面容,连忙晃了晃脑袋将其甩出脑海,悠然叹道
“……我知之云顶矣”
…………
说话间,大地开始发生了颤抖,雾中的光影也随之剧烈晃动,紫气龙光像是察觉到了破绽,急切想要挣脱束缚般猛地向外挣了一下,却又被无形的阵壁弹回,溅起更多破碎的灰雾
松溪十山的光柱摇摇欲坠,整个大阵像一头受伤的巨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滞涩,雾在它的喘息里忽涨忽缩,阵纹在它的挣扎中明暗不定,唯有那核心处的漩涡始终凝着,藏着赵教主被缚的真身,也藏着这场对峙里最隐秘的破绽
十山大阵艰难运转着,跨龙羽人临死前的哀嚎化作漫天逃窜的幽灵,震慑着江闻的耳膜,使得四处发出细若蚊蚋的金属摩擦声,震得空气微微发颤最核心的雾团更是诡异,竟在缓慢地旋转,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漩涡中心偶尔会透出一丝极淡的血色,与紫气龙光缠在一起,用更浓的雾将紫气灵光给压了回去
江闻看着侍棋童子努力惊诧的模样,微微笑道
“既然你能拖延时间,那我就不能拖延时间吗?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弈理”
而与此同时的十座山上,袁紫衣的银丝软鞭、骆霜儿的韩王青刀、六丁神女的天蚕丝线、红莲圣母的炽阳掌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潼关 作品《诡秘武林:侠客挥犀录》第三百章 烽燧使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