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一条,便是两人之间的信息不能有任何隐瞒,否则信息理解中存在一丁点的疏漏,都会导致原本缜密的计划,暴露出致命的破绽
原本,宋献策以为金刀骆元通已经将所知所晓倾囊相授了,毕竟两人共商了包括五羊密道、南海蛟鬼、南越王陵、番禺船台、墨龙古碑、花山群盗等等线索,才综合出了一个足以颠覆平南王尚可喜的阴谋,但从这封书信看来,骆元通还是对他有所保留
他身为谋主,为人出谋划策的底线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你尽可以质疑我的能力,因为我有一百种办法来证明我是对的;但是你不能怀疑我的立场,因为只要预设了立场,就会让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显得居心叵测
也正是因此态度,才让他在李自成猜忌、牛金星打压的情况下,选择悄然退出了闯王阵营,而骆元通这一手隐瞒,也就使得宋献策相当不满了
但两鬓斑白的骆元通手握书信,却显露出了老怀甚慰的神情,在长长慨叹一声之后,对宋献策劝言道
“宋老弟切勿怪罪这桩远隔千里的事情,本就无关大局,况且你这辈子无儿无女,自然不知道为人父母的苦心,我骆元通伶仃半生就这么一个女儿,总得为她谋一条出路”
瘦削的宋献策神情促狭,冷冷说道:“莫要欺老夫年迈昏聩,此事想必与天然禅师暗授的秘密有关再加上令爱远处云南,你为她留的这条后路,应该是大理土司木家吧!”
“所言不差我与鸡足山弘辩、安仁两位长老乃是故交,又有南少林高僧的嘱托,托付小女一事自然无妨”
骆元通拊掌叹息道,话音却犹豫中带着欣喜,“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红阳教横插一手,从书信言辞来看,小女想来是难逃红阳教的指掌了”
宋献策看着对方便宜卖乖,对这个积年独脚大盗鄙夷中带着佩服,单就这个唾面自干的气度,就比他这个矮子军师的气量高出不止一筹
大理土司木家执掌政局两百余年,又是身处各方势力犬牙交错的云南一隅,自然是根深蒂固、独霸一方,纵使清廷有心搜寻,也难以深加排查,不失为一个躲灾避祸的好地方——
但是跟红阳教相比,大理木家两百年的底蕴就还是太过短浅了
红阳教的根源上可追溯至唐宋摩尼教,更化身明教在前元百年间不断揭竿而起,兴起的红巾军乃至左右了朝代更替,对比实力高出不止一层
并且宋献策听说,偌大红阳教如今仅剩红莲圣母一人,福州总舵独木难支、各地分舵风雨飘摇,此时以骆霜儿的身份加入其中,想必能谋得个不错的出身
想到此处,宋献策就更看不得骆元通惺惺作态了
但在骆元通的心中,所计较感叹的还不止这些,他更在乎自家女儿此行,有没有顺利拿到鸡足山上的大机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潼关 作品《诡秘武林:侠客挥犀录》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泛灵槎出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