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发现以前的很多难题,完全不是难题了
以前需要和土司虚与委蛇,现在完全不需要
他终于理解人革联为什么不在意地主豪强了,因为完全没有必要,人革联又不需要地主豪强管理地方,又不需要他们纳税
宋智研究过人革联的内部运行模式,那就是官营工厂控制工业品,农民只能单纯的种田
这个时候就必须保证农民都有土地,才可以让农民获得粮食和农产品,然后农民才会拥有消费能力
不然土地都是地主的,农民连吃饱都做不到,如何实现工业农业服务业的经济循环?
1000个农民和1个地主,两者产生的消费需求是天差地别的
就以玻璃镜子来举例子,地主一家人会购买多少玻璃镜子?1000个农民会购买多少玻璃镜子?
而消费需求又决定了人革联的粮食安全
假设一个地主的消费需求是100,而1000个农民的消费需求是1万
为了满足自己的消费需求,地主需要出售价值100的粮食,而1000农民需要出售价值1万的粮食
看出差距了没有
如果放大来看,这个情况更加的明显
这也是郑森设计这一套制度的核心思想,只要看当地的人口和工业品消费需求,就可以判断出该地区的农业情况
假设一个地区的农业人口有10万人,常年消费玻璃制品200万晶币,而突然某一年,该地区的玻璃制品消费额只剩下50万
那这个地区肯定有问题,要不就是出现了大规模的自然灾害,当年农业收成不好,要不就是农民收入出现断崖式下跌
谷泛/span各个地区的工业品消费量、粮食收购量,都可以反应出很多问题
只要人革联在一个地方的粮食收购不到安全额度,那这个地方一定存在问题,不是天灾,就是人祸
宋智越是了解人革联的体系,就越是明白在这种模式下,世家大族是没有办法发展壮大的
因为世家大族的发展核心,就是耕读传家
他们要发展壮大,就需要剥削农民,这并不是地主有没有道德的问题,而是整个阶层的属性,注定他们只能通过吸农民的血,才可以发展和维持
直到土地被兼并到极限,人口又到达承受极限,最后不得不通过改朝换代的方式,完成人口和土地的再分配
这和资本时代的经济危机大同小异
或许个别资本家还有一点良心,但是整个阶层的大势,就不是个别人可以改变的
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让底层活不下去吗?
答案是知道
但他们已经陷入囚徒困境之中,不吸底层的血,他们就会活不下去,然后被其他地主挤死
社会的囚徒困境和大环境,与人性的自私自利,促使地主不得不展开兼并
到了明朝中后期,土地兼并几乎到了失控的状态,士大夫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