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过道,一直走到了看台的护栏旁
马沙紧紧的盯着他
马沙的话中途停止的时候,很多一楼的观众就好奇的扭头看向二楼看台,而三楼的贵宾们因为看不到二楼看台,都在疑惑的交头接耳,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校把一件染血的衣服搭在二楼看台的护栏上,然后对马沙露出得意的笑容
马沙认出来了,那衣服是高尼夫的外套,看染血的位置,估计是后心中枪
说来奇怪,明明今天才认识这个机灵的年轻人,明明对他的一切都不了解,也谈不上有多深厚的羁绊,但是马沙这个时候依然悲愤欲绝
可能是因为高尼夫的性格很讨人喜欢吧
马沙决定换歌,顺从自己内心澎湃的情绪,换歌
“这首歌,”他接上刚刚中断的话,“要送给一位刚刚逝去的朋友”
说完他开始用脚掌轻轻的打着轻快的拍子
说实话这么轻快的拍子根本不像是送别亡友的调子
马沙开口了:“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请把我埋在高岗上~”
虽然是平平无奇的轻快唱腔,但是马沙刚刚拿到的专精忠实的履行了职责,让他一个从来没有受过太多歌唱训练的人,像个专业歌手一样换气,每一个音都唱得异常的准
他的感情透过旋律完美的传达了出来
可能唱这歌对他自己也有效果,马沙脑海里浮现出高尼夫的样子,而且逐渐和记忆中南斯拉夫电影《桥》里面的班比诺重合
——班比诺(高尼夫)不要怕!我会让他们陪你上路的!
悲伤之中混入了强烈的、熊熊燃烧的怒火
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不是送别朋友,而是送别战友的歌
所有人都意识到,歌唱者夏亚阿兹纳布并不只是在祭奠亡友,他要一边唱着这首歌,一边纵情焚烧些什么
一曲结束,全场鸦雀无声
马沙这时候发现这个面具有个好处,它里面内置了强力吸水棉,所以自己的泪水并不会流出面具,而他含泪的双眼,也不会被外人知晓
下一刻,全场掌声雷动
不少人都站了起来,为这首歌中真挚的感情鼓掌
马沙背后的乐团乐手们也都在鼓掌——是清唱他们不用忙活,都放下了乐器
掌声响了几秒钟后,一二楼的人都站起来了
三楼的先生们面面相觑,最终选择随大流
这意味着马沙赚到了500镑
红衣的上校站在二楼看台正中央,慢慢的鼓掌,他的表情马沙看不懂
——这不重要,你马上就要去陪他了
就在这时候,掌声中忽然有人大声喊:“阿兹纳布先生,你是铁路成员吗?”
马沙愣了一下,好在面具挡住了他的表情,没有暴露他这一瞬间的迟疑
然后马沙反应过来,这个铁路,“处处不留爷爷就回铁路”那个铁路,是把黑奴从蓄奴州运送到废奴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