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笑天习惯张嘴吐着舌头,黑熊则闭着嘴,相同的是口水从嘴边流下的速度都很快
另一边,小萍儿拿着羊蹄,用火细细烧皮去毛,再将它们划到半开,放进红汤中
这东西一般是红焖,煮的话得久一点,才能保证入味又绵软,麻辣味啃起来也过瘾
顾恪这边很快切好羊肉卷,便转而取出了糯米糍粑
古代也称之为“稻饼”、“饵”、“糍”,上一世说米糕、年糕、糍粑
这些都是熟的糯米捣碎后制成,有些地方叫打米糕,或打年糕
糯米、石臼、大杵三件套,配合家人用力捣着那黏力极大的米糊,是上一世很多人过年老场景了
因手法和米的诧异,成品的年糕、糍粑味道也有差异
如有些地方是用糯米粉拌温水,和成团后再蒸熟
顾恪则是先用冷水泡糯米,再上锅蒸熟两刻钟左右,再捣碎成糊状
就他个人而言,上辈子吃的年糕口感更韧更筋道,而糍粑相对要绵软蓬松些
对年糕他的兴趣不大,对糍粑倒是相当喜爱
热热的糍粑裹上掺了白糖和熟黄豆面,豆面香和米香在甜味之下更明显
顾恪随手将雪白绵软的糍粑截成儿拳大小的团子,裹上豆面,变成了黄胖子
这才开口招呼那边还打得啪啪嘭嘭的俩二货:“你们再打,再打糍粑就凉了”
唰唰两声,两个家伙面不红气不喘地窜了回来,拿起糍粑团子就朝嘴里塞
小满一边吃还一边点评:“老顾,这次的糯米水好像多了点,太软了些”
两人在厨艺上历来如此,有问题就要说出来,才能随时改进
他只是点头到:“吃下去再说,看你把豆面都喷到笑天狗头上了”
笑天并不嫌弃,张着嘴在喷出一片豆面“雾”中扫动,可惜豆面太少,它没尝到什么味儿
听见他叫自己名字,狗头立刻放低,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盯来
顾恪先裹了一团糍粑,塞进旁边小萍儿口中,又才裹了两小团扔给狗子
先人后狗,这是规矩
小萍儿嚼着口里粉糯微甜的糍粑,小脸带笑,伸手试了试面前架好的油锅温度:“顾哥,可以炸了”
顾恪手速加快,糍粑被小竹刀切成条状,滑进油锅中
嗤啦啦的油炸声中,密集的油泡包裹住糍粑条,在热油中徐徐悬浮,渐渐带上淡淡的黄色
小萍儿拿起长竹筷,将它们一一夹起,放进空盘中
小满迫不及待地接过盘子,取出一碗蒸成液态的红糖,呼啦啦浇了上去
萨兰珠悄无声息地出手,抓出两条,分别塞进顾恪和自己嘴里
小满浇完红糖汁,正想给顾恪分享,就见他嘴巴动着,顿时明白是“一生之敌”抢了自己的工作
她恼怒地瞪了得意洋洋的傻大个一眼,还是把手里的红糖糍粑塞了一条给顾恪:哼!谁说老顾只能吃一条的
萨兰珠嘿嘿笑着,又要来拿,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