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长椅上,浑身沐浴在炽热的阳光中,一腿曲起,手里还端着麦酒,时不时来一口
她没有如小满那般,用血气驱除水渍,而是任由它们在日光与暖风中一点点蒸发
残余的水渍在雪白皮肤上闪动着晶莹的光华
察觉到他的动作,她笑着看来,以神念传音到:“想躺就躺吧,我保证不打扰你们午睡”
顾恪随手抽了下她的头:“你就比小萍儿大几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萨兰珠不以为意,抓住他的手,翻了个身,放到自己背上:“那我也要你像摸小满那样摸我”
你还真是啥都跟小萍儿比啊顾恪哭笑不得
但还是释放出神念,轻柔地安抚着她,顺口问到:“你是洞府之灵,自己就能借用神念,用得着我动手?”
萨兰珠懒洋洋地眯起了眼:“可我同时拥有洞府和人身两个躯体啊,无论是洞府成长,还是你摸我,都会让我很舒服”
“另外,别人动手和自己动手感觉不一样,否则男人靠自己就行,要那么多女人干嘛?”
顾恪哑然,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等等”她的声音继续传来:“衣服好像有些碍手”
说话间,她借用神念,撩起了上身的小衣,扔到一旁:“这样,就不会挡着你的手了”
看着趴在那里,与上一世沙滩上晒日光浴般的萨兰珠,顾恪有些诧异:“你就这样晒太阳的?”
“极北外域那边,偶尔遇见太阳好时,总有人会在室外这样”萨兰珠不以为意地答到:“当然,他们接下来还会做点别的对了,你和小满她们从来都没那样做过呢”
顾恪无语:我这是太熟,不好下手!
如同十来岁孩子的萨兰珠并未纠结这个问题
这点上她与小满差不多,不了解的事很快就会抛在脑后,不会为难自己
顾恪在两小睡醒前,悄悄给萨兰珠穿上了小衣
对于她与顾恪的谈话,她们毫无察觉
顾恪对萨兰珠的言谈举止,也没有不满或尴尬
某种程度上来说,灵魂绑定的她等同的他的左膀右臂
男人会对自己的小左小右感到尴尬吗?显然不会
缺少正常社会常识的她,不过把他脑子里的某些纠结说出来了而已
大多数时候,人是一种很纠结的生物,顾恪也不例外
当然,这种纠结也没甚不好
若想到什么就立刻要完成,那生活的趣味会少很多
卢梭曾说过,忍耐是痛苦的,但它的果实是甜蜜的
顾恪觉得,是忍耐凸显了获得时的幸福,就像饿极了吃个热乎乎的馒头
而不忍耐得到的幸福,就像肚子里塞满了肉包子的人,再把一锅红烧肉放到他面前
不算睡着的十年,两小在山谷无忧无虑的日子才四年多,萨兰珠更是缺失了正常童年生活
彼此接下来的人生会很漫长,所以她们“幼稚”一点,多玩几年也是好的
上辈子三十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