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笔,哪怕此刻他距离皇宫如此近,动用如此海量的人皇紫气调理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是将那些驳杂的气息理顺了一点点而已,略显得不那么杂乱,距离纯粹还差的很远
如果这是他的法宝,想要洗练纯净,恐怕没有三五十年的苦功是绝不可能的,谢青只能慨叹小沈探花真的是有点暴殄天物
生花笔再次回到沈凤书手上的时候,已经一扫璀璨夺目光芒万丈的形象,恢复到了那种平静无波神华内敛的状态,就恍如一支平凡普通到了极点的竹管笔一般,只是笔管上隐约有些看不清楚的花纹
“幸不辱命!”谢青累的几乎要瘫了,只说了四个字,就坐在那边闭目回气,再也说不出话来
“辛苦前辈!”沈凤书拿着蜕变后的生花笔,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