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轼说道:“我觉得这琴就挺好的,也不一定要借那奔雷dahong8○ cc不如我就用这琴弹唱一曲《水调歌头》好了dahong8○ cc”
吴普知道苏轼性情洒脱,做事从来只凭喜好,既然他都说想用这把琴弹了,吴普自然不会逼着他挑战到底dahong8○ cc
吴普表示无条件支持他的决定:“那好,你弹吧,我一会直接录下来给我妈就成了dahong8○ cc”
两人商量好了,吴普就将苏轼的意思转述给百琴堂主人dahong8○ cc
百琴堂主人一怔dahong8○ cc
吴普想到自己还是托关系才约到这次奔雷挑战dahong8○ cc
现在他们都劳动她老人家出面了,居然想半途而废,着实不太好意思dahong8○ cc
吴普语气里多了几分歉意:“我这朋友他脾气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他弟弟为此不知伤了多少脑筋dahong8○ cc”
苏轼和弟弟苏辙感情很好,苏轼每到一地都会给苏辙书信往来,时不时还写首诗或者写首词dahong8○ cc
兄弟俩即使分隔两地,也时常隔空唱和dahong8○ cc
所以苏辙是很忙的,一边要勤勤恳恳做官干活,一边要想方设法捞哥哥dahong8○ cc
有时从新党手里捞,有时从旧党手里捞dahong8○ cc
有时忙昏了头,还要被苏轼写信花上百字描述他新发现的美食并表示“这东西你肯定吃不到吧”dahong8○ cc
比如他吃羊蝎子时就写信和苏辙说这种吃法贼好吃,就是家里的狗很不高兴dahong8○ cc
因为连骨缝里的肉都被他剔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给他们留dahong8○ cc
苏辙收到信那是又心疼又无奈,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dahong8○ cc
吴普觉得每一只热爱撒欢的二哈背后,都有个无可奈何的牵绳人dahong8○ cc
真是辛苦苏辙了!
百琴堂主人却不觉得苏轼的想法有什么不妥dahong8○ cc她笑着说道:“不要紧,既然是以琴会友,自然是这位小友觉得够了就够了dahong8○ cc”
两人交流完毕,吴普就让无人机找准拍摄角度,对苏轼比了个“可以开始了”的手势dahong8○ cc
比起刚才的正襟危坐,苏轼这会儿已经和他面前的琴混熟了,整个人看起来悠然自在dahong8○ cc
他十分随意地起了调,一首古意盎然、早已没人会弹的《水调歌头》就开始了dahong8○ cc
那是三年前的中秋,他还在密州当太守,底下的人都很给他面子,陪着他痛痛快快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