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上
今天之前,彭达罕也对燕戎恨之入骨,也想摆脱燕人的统治
可是刚才申屠辰风割肉的画面一次次的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在生与死之间他选择了苟活
“啧啧,舒服啊”
申屠辰风惬意的舒展了一下腰肢,轻声道:
“来人!”
“将军!”一名副将立刻走到了申屠辰风的身侧
申屠辰风平静的说道:
“从他的话来看,那伙人是昨天夜里才离开的,几十人,目标不算小
根据时间推算应该还没有走出太远,而且大概率是向北凉方向逃窜了
传令,撒出青马栏子,扩大搜索范围一路追踪,务必将这些人留在草原上!
我大燕腹地,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青马栏子,这是申屠一族精心训练出来的精锐斥候,远非普通的哨骑可比
“诺,属下这就去安排!”
副将领命而去
一旁的彭达罕还在脸色惨白的哆嗦着,鲜血顺着伤口慢慢的向外渗出,但他愣是咬紧牙关不敢说话
布置完任务的申屠辰风终于看向了彭达罕,很是满意的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很好,来,起来”
看得出申屠辰风是真的开心,彭达罕的心头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嗤~”
申屠辰风手掌一翻,用那柄匕首割断了绑在彭达罕手腕处的绳索,轻笑道:
“你自由了,你可以走了”
彭达罕眼睛一亮,脸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难道自己真的重获自由了吗?
“走吧~”
申屠辰风呵呵的笑了笑,指了指远处道:
“本将军说到做到,快离开吧,以后再也不要和我大燕作对~”
“谢,谢谢将军!”
彭达罕哆哆嗦嗦的道了声谢,一瘸一拐的向远处走去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太阳在一点点的落山,彭达罕的背影在夕阳之下被拖拉的老长,看起来是那么的悲哀、可怜、孤独
彭达罕脸色木然,那位神秘人士的生死和他没有关系,但是巴林族的那些老弱妇孺,即将变成冤魂
而这些冤魂,都是因为自己
叛徒,在草原上是最令人不齿的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出了好远,血迹一滴滴的滴落地面,申屠辰风一直在笑呵呵的看着这道背影
慢慢的,申屠辰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不见,他平静的伸出手掌,站在旁边的手下很自然将一把弓弩放在了他的手里
弯弓、搭箭、瞄准
一气呵成
“嗖!”
利箭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稳稳的射进了彭达罕的后背
“噗嗤~”
“扑通~”
这位武将应声而倒,身躯在抽搐了几下之后便再无动静
彭达罕临死前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悔意,还有一丝解脱
看着那具轰然倒地的尸体,申屠辰风将手中的弓弩丢在了一旁,森然的笑道:
“我申屠骑兵出手,何时留过活口?”
他身侧的申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