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
“怎么,本王不应该是反贼吗?老大人按理来说不需要行礼啊”
扣扣五六37四三陆七伍
景惠微微摇了摇头:
“此凉王非彼凉王,老夫拜得是为我朝戍守边疆的那位北境藩王,而不是如今起兵造反的人”
老人挺直了腰板,脸色平静,说出这种话似乎也不怕被尘岳杀头
尘岳饶有兴趣的看了老人一眼,反问道:
“我朝?老大人指得是哪个我朝?
以前那个大周朝还是现在您效忠的大陇朝?”
老人面色一滞,景惠明显被尘岳的话噎住了,努了努嘴才说道:
“大周”
“哦?既然是大周,那现在景大人似乎实在给宇文家卖命啊”尘岳面带戏谑的说道
景惠有些尴尬,但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
身份证
“周天子已经将皇位禅让给当今陛下,老臣效忠周朝,自然是遵皇命行事,听命于新皇”
“禅位?呵呵~”
尘岳嘴角轻轻一勾:“老大人认为先皇是真的心甘情愿禅位吗?真的认为当初的兵部尚书会造反?”
景惠心头一颤,犹豫了许久也没有说话
他说不出这个信字,整个禅位都充满着疑点,换而言之,自古以来又有哪几个皇帝是心甘情愿禅位的呢?
“来,大人看看”
尘岳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卷轴
景惠好奇的接了过去,在通读全文之后他的脸色变得震惊不已,喃喃道:
“宇文家谋反,王爷要起兵勤王?”
这封卷轴正是诸葛糊涂所写的讨贼檄文
塔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