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下腰,行了一个正常女子的礼节
瘦脸士卒就像失了神,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瞬间面庞就红了
马灵儿虽然打扮的不隆重,但一身青白相间的长袍显得出挑不已、况且容貌也一直是上佳之色,再怎么遮掩也遮掩不住
“军爷,查完了吗?”
李贞很合适宜的微微迈前一步,挡在了士兵的前面
“额~噢噢,查,查完了”
口口
瘦脸士卒回过神来,茫然的点了点头,车厢压根就没有搜,他完全已经忘记了自己该干嘛
“得嘞,劳烦军爷了,咱们走了”李贞笑呵呵的招呼徐洛赶车
随着马车的启程,马灵儿暗自松了口气,可偏偏就在这时,被挡在车厢后方隔间内的尘岳突然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咳咳!”
声音不大,但是车厢内的马灵儿却听得清清楚楚,一瞬间就慌了
驾车的徐洛也听到了,心头也是一紧,当下就准备抽动缰绳
“停!”
站在路边带队的副标长轻喝一声,挡在了马车的前面:
“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越来越响,副标长轻轻一握刀柄,喝道:
“掀开车帘!”
徐洛目光一寒,从一开始传出的咳嗽声他就知道是尘岳醒了,但现在的声音貌似又不是尘岳
骑在毛驴背上的李贞也紧张起来,强行镇定的说道:
“军爷,军爷又怎么了,刚刚不是查过了么?”
“再说最后一遍,打开!”副标长已经把刀拔出了半截
这位当兵的是个老兵油子,不知道为啥,他就是觉得刚刚那一声咳嗽不对劲
周围十几名士卒也跟着紧张起来,一个个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咳咳咳~”
咳嗽声还在持续,李贞目光一亮,连连点头道:
扣扣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好,小的这就掀开”
李贞伸手就去掀车帘,而那位副标长的眼珠子齐齐的盯住车帘
徐洛眼神越发阴寒,手掌慢慢的探向了袖口处,那里面藏着一把短小的匕首
哪知车帘刚刚掀开,徐洛就一愣,然后不着痕迹的收回了双手
“咳咳,咳咳咳!”
正在剧烈咳嗽的是年纪轻轻的小五,正躺在马灵儿的怀抱里,马灵儿手中握着一张手帕,上面似乎还有点点血迹
副标长明显也愣了一下,愕然道:
“这孩子得了什么病?年纪轻轻便咳的如此厉害?”
马灵儿似乎已经红了眼眶,艰难的开口道:
“出生时落下的毛病了,真是苦了我的娃娃”
泪水似乎即将从这位当妈的人眼中流出
李贞心领神会,苍老的嗓音有些悲伤的说道:
“军爷,小少爷从小就体弱多病,是主家夫人最心疼的地方咱们这次去瀚州不仅是省亲,还得找人给小少爷治病
能不能劳烦军爷别再搜了,免得勾起夫人的伤心事
通融通融~”
话音刚落,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