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廷命令,逼急了就起兵造反?”沈秀夫一语中的,道出了左丘心中所想
造反二字在屋中久久回荡不绝
左丘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位老大人实在是聪明
沈秀夫一伸手,指向遥远的北方喝道:“左将军,辽东苦金五十年!还未休养生息,恢复民力北凉道更是两面开战,战死士卒不下十万,战火刚刚停息,此时还能再打?”
左丘一脸羞红的坐了回去,身为领兵将领的他知道此时打不起了
姚青峰和左丘的脸色更加难看,合着哪条路都走不通了?
“哈哈哈!”皇甫沐突然笑出了声:“沈大人果然是大才,形势分析一目了然,老夫佩服!”
沈秀夫有些错愕的看着皇甫沐,这又不是好事,怎么还笑起来了呢
他愣愣的看着皇甫沐,还有一直笑而不语的雪泪寒,幡然醒悟,惊呼道:“皇甫先生有办法?”
姚青峰和左丘也愕然抬头,目光中带着些许希冀
皇甫沐不紧不慢的端起桌旁的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问道:“五十年前,辽东在先皇周惠帝手中丢失,三年后先帝崩逝,沈大人可还记得先周惠帝在崩逝前留下的一句遗诏?”
沈秀夫愣了一下,脑筋飞速转动,开始在记忆深处搜寻相关的信息
姚青峰和左丘茫然不知所以,毕竟沈秀夫在朝为官多年,知道的隐秘要比他们多得多
终于,沈秀夫想起了这件事,有些犹豫的说道:“先帝好像是有遗诏,言曰,收复辽东者,无论何人,皆可封王?”
“没错!”
沈秀夫其实也不太确定这消息的真假,但是皇甫沐年纪长,而且主管问天司,想必已经搜集到了准确的情报才会这么肯定
这么些年来朝堂之上忙着党争,谁还记得什么遗诏啊
皇甫沐沉声道:“先帝既然有遗诏在前,那么侯爷只要封王,再将辽东四州纳入辖境就是可行之事!”
沈秀夫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朝已经有上百年没出现过异姓王了,这恐怕?”
皇甫沐轻轻一笑:“所以我特地来请诸位相助”
几人对视一眼,齐声道:“请先生明言!”
皇甫沐缓缓起身说道:“遗诏一事确凿无疑,各大家族都有记载我已经秘密安排人手前往京城,辽东捷报一到,遗诏之事就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而我要诸位做的,就是用你们在朝堂,在辽东的影响力制造声势,鼓动民心!辽东百姓可以上这么几道万民书,请为北凉侯藩属!
沈大人,姚大人,你们两位在辽东文人中的声望足够,军方就更没问题了,都是跟着侯爷出生入死的汉子几位,意下如何?”
皇甫沐笑眯眯的看向几人,雪泪寒也轻声道:“介时我雪家也会助一臂之力!”
“好主意啊”沈秀夫感叹了一下,随即带着些莫名意味的问道:“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此事是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