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离开治所的”
“哼”宇文鸿儒冷笑了一声:“这种规矩对普通官员或许有效,但对雪家这种大族可是没什么约束力的,难不成朝廷会为了这点小事治雪泪寒的罪吗?”
同为世家大族,宇文鸿儒从没把这些规矩放在眼里,那雪家肯定也是这样
“那雪家这爷孙两同时赴京,肯定是有所图谋的啊”宇文成化皱了皱眉头
屋中的父子二人同时思索了起来
“呵呵”宇文鸿儒突然笑了起来:“或许我能猜出来他此行的目的了”
宇文成化的眉头挑了挑,等着父亲的答案
宇文鸿儒一摆手:“明天你就知道了,明早派人送请柬到雪府,就说我要请老友叙旧!”
宇文成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宇文家中的这一幕同时也发生在赵家、上官家的府邸,有些许暗流开始在京城涌动
雪家爷孙两人休息了一个晚上,这晚上倒是没什么动静到第二天一早时,雪府就迎来了两位贵客
吏部尚书赵中海和工部尚书上官泰清联袂拜访雪府
雪家的客厅之中响起了一阵客套的欢声笑语,雪深沉自然坐在主位之上,赵中海、上官泰清、雪承义三人分列而坐,至于唯一的小辈雪泪寒就站在爷爷的身后,低头不语
“雪老,您这大老远的来一趟京城也不提前告诉侄儿,早点派人传信侄儿也好趁早备下酒席给您接风这下只能冒昧登门拜访了,还望雪老不要见怪啊”赵中海笑呵呵的拱手说道
雪家赵家乃是世交,所以赵中海和雪家很是熟悉,自然在雪深沉面前要显得熟络不少
“无妨,老夫就是来京城散散心,不用客套”雪深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赵中海心中暗道,要是真来散散心那就有鬼了
“晚辈上官泰清,见过雪老!”上官泰清很是谦虚的在旁边自报家门,这可是上官泰清掌握实权后第一次在人前自称晚辈,连宇文鸿儒都不值得他如此对待,可想而知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视雪家这位老者的
在刚接到消息时上官泰磊就赶去见了太后,最后一致决定要来雪家探探口风
原本上官家与雪家也没多少交集,两家更谈不上这种互相走动所以为了混个脸熟,上官泰清一早上就去了赵府,和赵中海一起登门拜访,这样也显得更加自然一点
“哎呦,国舅爷这声晚辈可折煞老夫了”雪深沉笑呵呵的说道:“老夫现在就是一介草民而已,可当不得国舅爷如此大礼”
“雪老这是哪里话?”上官泰清正色道:“雪老当初也是为国为民多年,声望显赫,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无论是何身份都当得起这晚辈礼”
上官泰清义正言辞的话让坐在一旁的雪承义心中一顿冷笑,平日里可没见你这么谦虚
众人又是一番随意的客套,聊的无非是青州的风土人情,京城的各种趣事再之后画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