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泼皮俨然成了此处的土皇帝,穿着一身南军的军装嚣张跋扈,抢掠钱财那都是轻的,后来直接演变成糟蹋人为乐ddshu· cc
恶行传开后,这条路上走的人也就少了许多,奈何还是有不知底细或者事急的冒险经过,这些被断住的就是如此ddshu· cc
当然,无论做哪行都得有些眼色,方十七看到柳箐四个,就知道这几个人不好惹,别的不说,那两个女子虽然漂亮,特别是那个身材娇小的,更是美的冒泡,但是身上都带着浓浓的杀气呢ddshu· cc
那俩男的就更别说了,换成别人,敢这样进来就坐下,这样的最好别惹,于是十七朝着那群看过来的泼皮使个眼色摇一摇头,那些人就扭过脸去继续拿那些百姓开刀ddshu· cc
“军爷,这些是江宁织造的锦缎,咱们南边没有的,小的冒险弄些过去供大王跟娘娘们使用,你都给拿了去,小的赔了本不说,大王也没的用了不是ddshu· cc”一个行商苦苦哀求道ddshu· cc
“放你的狗屁,大王家的女人穿了又不跟老子亲热,还不如爷穿在身上花花绿绿的好看,趁明白赶紧的滚蛋,惹得大爷恼了,一刀将你的人头看下来,心肝也好下酒!”泼皮夺了那几匹锦缎,一脚将那人踢翻在山道上ddshu· cc
又有一位老妪哀求道:“大爷行行好,放过我家孙女吧,他爹原来也是大王军队里的,不合战死在前线,是有乡亲说与我们,前去收尸安葬的,你们可不能糟蹋自己人啊!”
方十七茶楼里头听了,瞪着眼睛道:“一派胡言,我看你这老东西明明是带了那女子去北边投敌,如此叛逆大罪,左右的,将她弄到山沟里头干掉埋了,女儿带到楼上绑了,晚上我来受用ddshu· cc”
几个泼皮如狼似虎的嚎叫一声,就将俩人往两头拖,一老一少挣扎着哀嚎,哭声撕心裂肺ddshu· cc
“够了!坏事做得太绝,死后也要被小鬼丢到油锅里煎炸,这位长官,你不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丝毫的人性了吗?”柳箐坐在竹椅子上,冷冷的开口道ddshu· cc
方十七一愣,转过身来,一双三角眼泛着寒光:“你待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