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下去了。”柳箐说道。
“道长!”聂小倩忽然间就跪了下来,含泪哀求道;“求道长带着奴一起走吧,你的伴当都有弓箭,咱们杀出去,奴出了魔窟,这辈子为你做牛做马!”
柳箐将她搀扶起来;“只救你一个,那几个女子怎么办,我们这一走,那些人见败露了要跑路,还不得将她们一个个都除掉。”
人性就在这里摆着,聂小倩生死关头的确没想别人,自己能否逃脱被放在了首位,被柳箐这么一问,惭愧的低下头抽泣。
“娘子安心吧,你也该看得出我不是什么游方道士,没点本事能跑到这混乱的江南闯荡,今晚你就好好的在这间房子里待着别动,害怕的话钻床底也行,就是不要出门,一切看我们的,懂了没?”
聂小倩听得这话里有生机,急忙抹抹眼泪一个劲的点头,要走到他身旁侍立,不小心一个不稳,一头撞进那厮怀里。
美人投怀送抱,太尉一下就有了反应,忽略了各种原则,爪子开始不老实了,小倩又不是什么新手,贴在那人怀里闭着眼睛任由他施为。
挨到晚饭后,太尉让聂小倩房间里躲好,关好门去找白海棠。
那间屋子的三人都换了一身劲装,白海棠腰间的两把转轮枪都上满了子弹,庞家兄妹每人一把弓两壶箭,腰里还别着柳叶刀,都已经准备停当。
太尉吩咐道;“我跟海棠去他家主那里张一回,无事的话回来后等明早动手,要是听见枪响,那就是我们动了,你俩直接一路杀过去接应,记住了,尽量别杀女子。”
兄妹俩诺一声,柳箐带着白娘子出门隐入黑暗中。
白海棠也有飞檐走壁的绝活,却那里比得上腾云驾雾舒坦,太尉搂着她轻飘飘的离了地面,月黑风高的,在树梢距离只往家主住的地方飞去。
屋里灯火通明,一伙男女正在饮酒作乐,俩人悄悄的落到窗前,窗户纸上捅了俩窟窿朝里张望。
家主、老农都在,妇人跟几个不认识的也在场,各个喝的有点微醺,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其中一个开口道;“大哥二哥,今年咱们算是开了个好头,眼见战乱这路有个把月没人走了,天幸就一下来了四个活牲,这下好了,祭品有了,还白得了两位漂亮的美娇娘。”
家主笑道;“岂止如此,我看那厮的包裹沉重,里面少不得金珠宝贝,这都亏了大哥引得那些人上套,如此这两位美人,合该大哥先来享用。”
老农色迷迷的说道;“哪里哪里,二弟最喜那娇巧的,矮的那个你先消受,当哥的却是喜欢那个背弓箭的俏娘子。”
窗外的白海棠听了当即暴怒,就要伸手拔枪,被柳箐一下压住,示意继续听听再说。
那妇人笑道;“你俩得了好处,怎可忘记了小妹,告诉你们啊,那小道士老娘白天撞见了,看